“没有……我以为你才是会哭的那个。”

再说坐到同一边，还可以偷偷在桌台牵手。他的手又不总是用来吃东西的，闲着也是闲着。

今天晚上有空，文颂主动提去小陈酒吧玩，“我好像有很时间没有去那里了。要不要叫上蓝岚？”

“可是第一次总会不放心啊，就偷偷地在后面跟着，看到孩跌倒了会很心疼，又不能来帮忙，急得两泪。等看到他们成功地完成任务，在独立的路上迈一大步，又动得两泪。”

“那就别不开心啦。”

“……”

秦覃轻咳一声，把罩摘来扔脚边的垃圾桶，“怎么不过来找我一起走？”

“……”

他看起来不太对劲，大概是最近发生了不好的事，心沉重的缘故。

“……”

文颂清晰地受到被人重视保护的滋味，心底的甜意像一池泉，带着还会从底冒泡，“我今天这一天过的，就好像……电视上的亲节目里会演的那节，家训练小孩自己去跑买东西，想要他们从此要学会独立门。”

后来来吃饭有了新的意义，吃东西本不那么重要了，他们更喜坐在一边，距离的改变是心理上更亲密的表现。

“我知你在想什么。但是不用这么担心，我不是完全没办法一个人门啊，只是不喜。”

“好。”

“谁说的！我当然需要了。”

——可我宁愿你会跌倒，给我扶起你的机会。

我甚至希望你跌得很疼。疼到从此再不愿意离开我边半步，去到哪里都跟着。

自从在温泉酒店显过酒量之后，秦覃就被他有意识地约束着少去酒吧那样的场合。

文颂习惯贴近他的肩膀，把手指//他指间的空隙，试图寻找合适的比喻，“真的，就像……有严重的挑？而不是过。只是不喜吃，实在要吃也不会死人的那。”

他们第一次一起看见purple line。只是当时，两个人都没有给漂亮的夕太多关注。

秦覃心底有些无法宣之于的暗想法。

现在再看到秦覃坐在他对面不说话——不知这样想是不是有太矫了，但他总觉得两个人离得好远。

尤其秦覃要吃很多成分复杂的药，还像年少不懂事的时候那样烟酒不忌会大问题，“如果他们非要你就给我，我帮你喝。”

“我才不会！”

可文颂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烈地依赖着谁。唯一的坎坷是差坐过站——那算得了什么？发现后再坐回来就行了，即使没有他提醒也能轻易理得很好。

从前他和秦覃一起来吃饭，是习惯面对面坐着的，因为吃东西方便。

他意味地看着秦覃：“看到我跟乘十老师接上，你有没有动得偷偷哭？”

文颂拨电话给蓝岚，另一只手徐徐抚摸他的手背，“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心事没有告诉我？”

酒吧里那群人，但凡见面一定要劝酒，喝吐了才算尽兴，总那样很伤。

再说也不是多大的事，不门不去就行了，外卖那么方便什么都能送到家门。想去玩的话就等一等，朋友们总会有时间。

这问题并没有如何困扰他，秦覃却比他这个当事人还担忧。

“只是觉得，你不需要我也能过得很好。”

文颂看了他一会儿，拍拍自己边的位置，“坐我这里。”

“那多没意思啊，当然是要合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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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颂对他沉的绪有所察觉。

霞光被咖啡店的橱窗玻璃折成粉，又轻柔地洒落在手上。那只手不不慢地叩着桌台，另一只手用力来托腮，文颂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的人，故意，“没有看到我哭着跑到你边诉苦，是不是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