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晚上，文颂翻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地彻夜看完。

当正午的光晃到脸上，文颂骤然被惊醒，坐起缓了几秒，飞快地床匆忙洗漱门。

文颂手心里都是冷汗。

“对。他为了确定新朋友不是自己再度现幻觉，特地拿来给我确认过。是个可的小姑娘，我还记得她的像是一朵紫的手绘小。”

“微博？”

段思思确地察了他的反应，“秦覃在看到你的时候，会间歇的视而不见吗？”

谁会把自己的小号起名叫自己专用小号啊？

那么多次提到要见面却又退拒，原来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贪心又狡猾，即使真的分手了，也自私地把两人唯一的联系偷偷地握在手里。

是这个意思吗？

“和我猜测的况很像。他一边以为自己是看到幻觉，一边又舍不得让幻觉消失。”段思思无奈，“如果他继续拒绝合，或许只能依靠制治疗了。”

到底在想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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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他上一次……上一次幻觉消失，就只是完全借助药治疗的效果吗？”

然后把自己困死在那个暗的房间里。

“……叫什么？”文颂呼急促起来，声音里夹杂着无法停止的震颤，“那个……不是，那个姑娘叫什么？”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文颂看着那些短错落不一的聊天气泡，似乎能从中推测他当时的反应。清醒的时候就畅地发正常的句聊天，发觉自己神志不清时一遍遍地打字再撤销，舍不得丢他一个人夜抑郁，只能发些不会暴异常的表包聊以安。

距离第一次聊天已经过去将近三年。

那时候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以为他在一个光芒万丈的世界里。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其是在见到你时，我想现在对他而言，现实和幻觉难以分辨，他可能会搞不清楚哪个你才是真正存在的。”

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只是对现实的描述。

段思思略加思索，看到他手忙脚地拿手机开微博主页递过来，欣然，“啊，对。就是这个。”

“已经过去很久，我不太记得了。”

很好玩吗？

他一厢愿地陪伴着，悄无声息地关心着。就连那个被陪伴被关心的人毫不掩饰地怨恨他也不在意。

即使无法陪在你边，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会以别的份别的方式继续喜你。即使你已经不再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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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些陪伴和关心真的达到了目的。

“现实中朋友的帮助也是有的。但我想是因为‘朋友’这个份有可替代，并不是非谁不可。那时候……他的同桌给了他不少帮助，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微博认识的网友，聊得非常投缘。”

闭上睛依然能够看到秦覃的样，像之前无数个夜晚的无数次，文颂在脑海中描摹他的廓。他不再是那个很厉害的秦覃了。他不完，也不优秀，是个不省心的熊孩，为非作歹地胡闹一通之后把所有人都赶走，好像放任自己消失就能假装从没过错事，非常需要被好好修理再教育。

“啊？1202……是的，不过今天是最后一晚。”

直到他彻底被抛在后为止。

正式在一起的前天晚上，在那间便利店里，秦覃亲读的短信被他当书保存，每次翻来看时都会觉得是夸张的表达。

制的治疗？给他一针麻醉剂后把他运到神病院去关起来吗？

酒店离学校并不算远。半个小时后，他已经现在酒店前台，“1202房的人还在住吗？”

文颂艰难地了。

聊天记录翻到最后。是那句“再也不会见面了”。

文颂握着手机闭上，世界仿佛在旋转，又或许是自己正在被大的漩涡里。

文颂看着他在小号的掩护声声劝说什么“难过只是暂时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凌晨三还在安前男友“不要让一个不值得的人拖累自己，往前走”。

前台客服被他急迫的语气吓到，连忙调记录，“明天中午十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