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颂恼羞成怒：“谁丢人现了！”

“……”

蓝岚砸了咂嘴，看着他又是挠又是叹气，没能再说什么话来。

的时候。车窗降一半，秦覃的视线还一直停留在路边那些景观树上，刘海都被风得往后翻了都不转。

“你要是想来，每天我都可以载你。”文颂打了个方向返程，“要不要去学校转一圈？这个时间还可以去三堂吃糖醋小排。”

买完饭回来看到车旁边聚集了一小撮人，他才发觉自己把事想得太简单，起码应该给车上了锁再走，“你们在什么……蓝岚？！停来！给我停！别打了！”

“你不是已经帮我气了吗。”文颂无奈。

文颂说，“你忘了我当初是怎么把你到c大的吗？到现在阿姨跟我聊天还总谢我，说我给你们老蓝家创造奇迹。”

蓝岚揍红了，扯着嗓门骂骂咧咧，“怎么还有你这样倒贴的？老从小到大把你当少爷似的伺候你，不是为了让你去倒贴别人的！”

以为是回光返照吗。

酒店离得太远，他把不省心的两人通通车里带回自己家。秦覃关卧室里去躺着待机，蓝岚放在客厅，把最近的事大致解释一遍。

文颂说，“但我不会再像从前那么一门心思地依赖他了，也不想再考虑什么还喜不喜，在不在一起的事。比起好好活着，那些一都不重要。现在我只想着怎么把他来，起码先让他恢复正常。”

“你不就相中他的脸了吗？我告诉你文颂，赶跟我回家，别他妈在这丢人现了！”

“有我在他就能。”

路过的围观群众像在围观一段传奇三角恋。他依旧不知怎么吵架，可最起码知在外面吵架更他妈丢人，“先走行不行？别在这嚷嚷了！回家再跟你解释。”

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留他在车里等着，应该不了什么大问题。

但秦覃并不喜学校。文颂停在堂外，询问他好几遍。他不愿意车，只好自己去堂里买了打包回来一起吃。

“可凭什么是你他啊。”蓝岚憋屈，“你是他爸还是他妈？”

“相信我。我想到的事就一定能到。”

看这样，劝也没用。

这是曾经秦覃早就预见过的文颂。他习惯于表现的乖巧顺从，是因为事已经在朝着他满意的方向发展了，没什么可争取的。但当事没有达到他的预期时，他会照自己的想法来。

“这还差不多。”蓝岚不自觉地压低声音，“你哥知这事吗？”

文颂理所当然地想。

文颂摇摇：“我连你都没有说。”

“他骗我，丢我，这些我都记着。等他好起来以后我会一笔一笔地跟他算账。放心，我不会让自己白白吃亏的。”

“或者你就当我疯了吧。”文颂说完，看到他惊悚的神，扑哧一乐，“嘛啊，我只是开个玩笑。”

文颂费劲地拉开他，挡在秦覃前，看到他遍鳞伤一言不发的样，心都了，“哪有你这么打架的啊！怎么能打脸！”

蓝岚说，“你是不是还喜他啊。”

觉很稀奇。以前都是秦覃安排去哪，走在前面带着他的。

揍人的动机忽然没那么名正言顺了。蓝岚仍旧理直气壮地抬声音：“合着他有病就能为所为了？你总不能白受他的气吧。”

“……”

像没见过世面的狗，明媚的晨光里跟主人一起去郊游，被放在自行车篮里开心得眯着睛吐。

“……”

“我再见到他之前，一直都想着他离开我过得很好，那我也不能输。我以为自己是见不得他好，甚至还想过怎么报复他才能把他伤害得最彻底。可见了面才发现，我好像更见不得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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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于这两人的状态更新还停留在“秦覃背叛了文颂带着个小货去日本苟且”那段，见了面直接死手。想想文颂伤心得颠三倒四那样，越揍越来气，甚至都没意识到秦覃始终没有还过手，任由他拳打脚踢，满脸是血地蜷在地上。

“……”

“凭我是个傻？”

文颂垂笑了笑，再看向卧室的门，视线中的容与从前很不一样。

文颂正想说句什么应应景，听见他幽幽地叹了气，“我是不是要死了。”

“！”蓝岚经过这儿看见他的车停在路边，本来平平无奇地想打个招呼的，没想到撞见这人在车里，脾气一就给勾上来了，“你还护着他？！起开！”

“就这么瞒着……这么去能成什么样啊。”蓝岚问，“你确定他还能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