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来了，叶俏俏特别兴，连米饭都多吃了小半碗。

叶橙觉得他这幅要死不活的样，看着分外讽刺。

秋兰站在门：“小橙，他要是说什么胡话，你就别理他。医生说他最近受不得刺激。”

等把她哄睡之后，叶橙让秋兰带着他去了叶的病房。

窝瘦得凹陷去，颧骨泛着红，嘴裂得翘。

叶的面孔变得扭曲起来，因为愤怒而声音发抖。

叶猛地瞪大睛，仿佛不敢相信他会说这样的话。

“有今天也怨不得别人，都是我的问题，这么多年了都没有看清她的真面目。”他叹一声。

叶咳嗽了几声，抿着嘴不说话。

叶橙说：“赔了你十几年的女儿，还有等了你十几年的我，其实在你心里没什么不一样吧。都是想扔掉就扔掉，想捡回来就捡回来的垃圾。”

叶睁开睛，迟缓地看向他。

秋兰坐在躺椅上等他，已经打起了瞌睡，有一搭没一搭地来去。

叶以为钱能解决一切，以前拿钱砸他，现在拿钱砸叶俏俏。殊不知，他本不懂什么是。

“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吗？”他冷笑了一声。

叶橙由不得他装死，问他：“你真的打算联系媒曝光她？她的公关团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你就不怕她反咬一，反过来把你置于死地？”

叶橙示意她放心，推门走了病房。

“我请了最好的护工，你也说会帮忙照顾她。她的病我会给她治，但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叶俏俏正躲在被里看漫画，一听见推门的声音，赶将漫画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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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橙随手掀开她的被，毫不留：“别装了。”

秋兰总算松了一气，问他：“你吃了吗，没吃的话也一起吃吧。医院的饭不好吃，先将就一，明天给你别的。”

叶被他说中心事，面更加惨淡。

他开的时候，声音嘶哑得如同有人往他咙里洒了一把沙，“小橙，你来了。”

他已经想了很久了。

“可是你不会想到有一天，垃圾也可以选择不要你。”漂亮好看的嘴里，吐了最冷漠的话语。

“爸。”叶橙走到他面前，平静地喊了一声。

他短短几句话，却句句正中要害。

“爸，你还真是——”他拉了声音，轻轻，“活该今日。”

明明答应过秋兰不刺激他，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说这些。

叶橙忽然笑了声，叶诧异地抬看向他。

叶橙冷冷：“能离婚就离婚吧，想通过舆论挽回她，那就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叶橙说完最后一句，着兜洒脱地转去了。

这个片区都是单人病房，走廊里一片静悄悄的。

叶橙了，坐和她们一起吃饭。

房间里，叶双目闭地躺在病床上，脸惨白得跟古墓里刚挖来的不腐尸首一样。

叶橙沉默了片刻，说：“你们俩的事我不关心，我只想知，你打算怎么理叶俏俏？”

他没有再回，径直回到了叶俏俏的病房。

叶的呼急促起来。

终还是拿起了筷。

“爸，希望你在孤独终老的时候，不要有后悔的那一刻。”

随着病房门慢慢关上，里面隐约传来痛苦的咆哮，以及东西落地碎裂的声音。

叶咳得更厉害了，明显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