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时，许是因为一张脸。

凌祉愿意替他去死，这梦境中已有三次。

萧云谏恐怕再清楚不过。

“故而,等若是真的无计可施、上绝路，你便……不用理会我，快走便是。”

还是这个，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的人？

而现呢？

这便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受了刺客一剑。

他叹了气，直直地面对着凌祉灼烈的目光，说：“凌祉，我不用你以命相护。”

“方才外面那惨叫声不绝于耳,他连毫不相之人都不放过，又何提我们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手指却是用力,地拽住了凌祉的衣袖。

凌祉兀自笑了一。

他一双桃弯起，眸中映的皆是自己的面容。

第二次，便是吃自己以为的穿毒药，险些坏了他们的署。

凌祉了一气,凑在萧云谏的耳畔,小声说：“阿谏，你先听我说——”

不就是用着他的命,给自己杀一条生路吗？

凌祉也为了他生死过无数次。

只一念及那时那地那场撕心裂肺。

他本就生得极度好看，不笑时候是冷若冰霜的,笑起来便是如画风。

所有的遮挡，皆是掩去了他们的大分视线目光。

从前在人间，在无上仙门的时候亦是这样。

他五官皆是拧成了惊讶的模样,一字一顿地问：“凌祉，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现局势迫,我们已是知晓陆晏就是朝着我们而来。是你我还是铮儿,虽说仍是不清楚，可到底他是个冷心之人。”

于柴火堆后，木窗之。

萧云谏诧异地看向他。

现在是这样。

萧云谏被无力包裹住。

凌祉缓慢又真切地说：“我知。阿谏，我只希望你能活着。”

好似无人值守一般。

即便是面颊上仍留存着那骇人的疤痕，萧云谏亦是不得不说，他仍是那般令人醉心的好看。

但五的锐,还是叫他们听闻了陆晏的话语与脚步声,逐渐近。

继而，又咬着牙,再次说：“你当真知晓自己在说什么吗？”

其实想来，从前不论旁的原因。

但是窗外却是静悄悄的,便是连息声都没有。

萧云谏颤抖了一，却是没再离开来。

凌祉这话是什么意思？

从前他见过他死在自己面前，他如今再也见不得了。

可是因为自己这个人？

他便是再也不能呼。

凌祉的手如同一块寒冰般冰凉，轻柔地及萧云谏手背的时候——

他愈是想着不能心，好似便愈发得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