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什么呢？是发现有秋林虽然不抗拒，但再也没有从前的与自然，总是想要用手和嘴解决，不仅不脱衣服，连灯也要关掉大半？是在床上的瞬间，总是意识移开神不去直视他？

就好像心里依然有鬼，愿意和他只是想糊他，或者掩盖什么一样……

一切转变发生在年缘然接受到的一封陌生邮件后。

他当时要找几份几年前的电合同，于是登陆了一个他哥从前用的，现在虽然在他名，但几乎没看过的邮箱。

保存好需要的合同后，年缘然发现邮箱里除了垃圾广告，竟然还夹着一份日期很新的陌生邮件，发送者被加密过，邮件标题只有简单的“十一月　秋”。

这个名称乍一听非常像什么公司发来的秋日贺卡，但或许是和有秋林在一起后，任何扯上一边的东西都能引起年缘然的警惕，他开邮件，发现附件里竟然有大量照片，并上一小段视频。

年缘然检查确认不是病毒后便击全载。叮咚声响起，他随手开一张图片，却愣在原地——

照片里的人，正是有秋林！

年缘然脸倏然沉来，他一张张看过去，发现明显是偷拍，但像素极，且主角都是有秋林，有一个人一手揣兜，从公司来的；也有偏着，和属正常的。照片准抓住了有秋林日常的每一个互动和细微改变，无论谁，都能从这些图片中轻易知晓这个人的生活轨迹，比视频更效便捷。

他甚至看到了某天晚上，自己和有秋林一起车后，把人在车窗上亲吻，有秋林抓着他肩膀，手指周围西装布料皱起来，他的嫂似乎有些羞赧地闭着，连睫垂落在睑的影都看的清清楚楚……年缘然一张张快速掠过图片，只觉拍照的人一定极为了解他的人，明明是偷拍，但很多角度都选的极巧妙，把秋林的迷人之展现得淋漓尽致。

是商业竞争对手吗？不太像；有秋林的慕者？但邮件怎么会发到他这里来……年缘然推翻一个个可能，目光却突然在一张照片上凝住了。

那是一家不在家旁边也不在公司旁边的陌生咖啡馆，有秋林和一个打扮净的男人面对面坐着，男人的小半张脸陌生而俊秀，有秋林则姿态放松，笑靥盈盈。

这个男人是年缘然第一次见到，可给他的受却极为怪异，像是熟稔又像是沉冷。

年缘然慢慢翻阅后面照片，发现不看不知，这个男人和有秋林的接竟然意外的多，照片拍了十来张，地不限于咖啡馆，还有尔夫球场，剧院等普通关系绝对不会去的场所。

有一张尤其暧昧——有秋林偏着，男人似乎揽住了他，递给他一张手帕，而他的嫂好像并不抗拒，望着那个男人，中……似乎带着熟悉的意。

是的，意。

年缘然盯着照片半晌，几乎要把那个陌生男人的脸盯穿，终于发现了那丝违和之——

这个男人得无论是和他还是和他哥都没有一钱相似，但是极其诡异的是，无论神抑或动作，男人都像极了他的亲哥，年渊然。

尤其是低，看着有秋林的神。

年缘然双手扣在桌上，沉默不语，胳膊上肌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