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年渊然淡淡，“你是诚心忏悔吗？”

“……”有秋林被扣着，不得不直视男人的双，一切谎言都无遁形。

“是的……”他本意识不到这整段对话都极为荒谬扭曲——为什么要为没有住人的而“忏悔”？连最贱的女都不会发自心底认为这是什么无法原谅的过错。

但有秋林此刻神清明，没一嗑药或不清醒的模样，只着急地向男人表示衷心，“我很抱歉……您在我里面，我觉得很舒服；没有把它们全住，也是我太没用……您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年渊然沉默一会儿，有秋林呼都凝住了，心中刹那略过很多片段，又糟糟不成任何想法。

他安静地揣测，年先生会原谅我吗？确实，一切都是我的问题，明明只是个秘书，却对上司日久生；发现年先生对自己很有耐心，想要提自己后，不仅没有及时损止，尽快意识到两人间份地位的天大差距，利落掐断这痴心妄想的丝，竟然还不要脸地主动勾引……

他没想到的是，年先生竟然真的会接受他，甚至把他里里外外都享用了个遍……那天晚上他被年渊然禁锢在怀里，男人咬着他的后颈，往不停搐的后里一时，有秋林沉溺于的剧烈快中，突然隐隐害怕——这么完挑不病的人，真的属于自己吗？

后来有秋林发现，他的担心果然没错，应该是上天对他心思不正的惩罚……自己勾引成功后，甚至私里正式和年渊然在一起后，两人虽然有人的名在，他的年先生表现得贴，专一，没有现任何轨或左拥右抱的行为，各节假日打过来的钱财礼更是接到手。

——但好像对他并没有多喜的样，除了本能的占有。

有秋林在正常的工作约会之余，会忍不住想，自己恐怕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解决望的存在吧？称不上多喜，只不过用得还算顺手。

事实上，站在他的角度看，年渊然连都是淡淡的，基本生理问题解决后就不愿意再了，更不谈什么温存。

如果换任何一个人这么对他，有秋林都会谨慎考虑要不要就此放弃，但如果是年先生……有秋林只想工作更尽心尽力，在床上努力讨好，再优秀一再听话一，严格顺从年渊然的一切言语，让男人的目光可以在他上多停留几秒……

“您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会……认真好的。”有秋林直视着年渊然的双，低声重复了一遍。

“……”

年渊然偏过，还是没有说话，好像哪怕有秋林脱光了骑在他上，也不会引起一丝一毫的绪波动。

果然还是没用啊……可能只有自己渴望他的吧，也是，年先生那么优秀，怎么会沉溺于，轻易被自己这副没有多少魅力的诱惑……有秋林扯了扯自己的旗袍摆，尽量遮住那个贱的袜圈，不愿再去玷污年先生的视线。

扣在上的手突然拿开，来不及反应，一只手攥住他的腰，一只手着肩，不容拒绝地抱着他离开书桌，有秋林意识顺从这向的力，砰一跪在地上。

面前影晃动，年渊然径直坐到正对有秋林的背椅上，两微微分开，鞋踩在地毯上，半正对有秋林的面颊。

“这一次不要再不住了。”年渊然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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