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反派，言而无信是我们的特殊权利，超级英雄。”超级英雄这个词在萨拉斯的尖打个转，吐来的时候甜丝丝的仿佛沾了一样，“不过你很幸运，我今天打算守一次信用。”

当时是有一觉得，毕竟那况谁看了第一反应不是死了，不过现在想想世界那么大，拥有特殊能力的人那么多，没死也正常的。

“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我猜来，就不会揭开我的面吗？”彼得灵光一闪，立刻呛了萨拉斯一句。

彼得想到。

就算萨拉斯觉得他不在乎蜘蛛侠是谁，他也很清楚，他已经知蜘蛛侠是谁了。

萨拉斯现在的样自然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歌剧魅影是个毁了容的男人，纤细修，苍白的仿佛鬼一样。

别说，彼得本来是有害怕的，结果萨拉斯这么一说他反而不害怕了，而是笃定的说：“你没死。”

但是杰基尔本职确实科学家。

就算他恪守底线，不会杀死彼得，他也能有无数方法让彼得会到什么叫黑暗。

“怎么了？害怕了？”萨拉斯伸一只手隔着面罩抚摸彼得的脸颊，“我从地狱里爬了来，作为导致我自焚的罪魁祸首，你害怕吗？”

他那双红的睛一瞬不眨的盯着彼得，似乎是在等彼得给他一个反应。

接着他又忍不住问：“可是你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

然后他克制住了——好，蜘蛛侠的真实份救了彼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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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斯虽然很想让这个男孩明白什么，但是他清楚的记得这是托尼送过来的男孩——当初是托尼把他从X学院里带回来的，这么些年，他一直对萨拉斯很好。

翻腾的血被压制去，一想到不能真的什么，萨拉斯就觉得无趣了。

所有的反派都是这么反复无常吗？还是只有萨拉斯一个？

这样一想，彼得就忍不住多看了萨拉斯好多，而萨拉斯喜他用这样的神看着自己。

“当然。”萨拉斯嗤笑一声，“你觉得我死了吗？”

萨拉斯从来都是一个天生的反派，他骨里有着大的破坏。

“这是我的另外一个。”萨拉斯说，他在哥谭换过几次，每次都没有掩盖，所以大家认为他神秘，就是因为他们谁也不确定究竟哪个是他的本——又或者都不是。

他抬起回看萨拉斯的睛，心里觉得这个人说了这么多却什么也没，其实也不完全是个坏人？

真是太没有意思了，所以他不喜遇见熟人——如果他不知彼得的份，就算他真的对彼得了什么，他也可以毫不愧疚的说“他不知”了。

不过……

什么意思？彼得一脸茫然，全然不懂萨拉斯在说些什么。

彼得松了气，然而还没等他松过三秒钟，就听见萨拉斯接着说。

“但是，我答应了不揭开你的面罩，没答应你不能些其他的事？”萨拉斯伸，暧昧的了一嘴。

当然，也代表了他很难对付。

“好，算了。”萨拉斯松开压制着彼得手，向后退了一步，“太没意思了。”

瞧瞧，瞧瞧，多天真的孩，萨拉斯在心中大笑，他骨里来那些自刺客联盟的血脉爆发了，让他特别想破坏什么——生命或者其他什么。

虽然他兼职了一分的杀人狂啊，然而他的形象更偏向于文质彬彬。

萨拉斯一顿，倒是真差忘记了他刚刚说得话。

也许他应该教一教这个男孩？别对着反派耍小聪明。

这样反而让彼得茫然了，他本来就不知萨拉斯想什么，现在萨拉斯这样的反应更加让他觉得摸不着脑了。

“你可真厉害。”彼得说这句话是真心的，毕竟这就等于他面前这个反派拥有天知多少条命。

“捧我可不会帮你从这样的况脱困，小虫。”萨拉斯勾起一个笑容，掩饰不了自己的愉悦，“告诉我，你害怕吗？”

越好的东西对反派来说越有诱惑力，他们天然就就喜看好东西破碎，那才是他们认为最的时候——他们对的欣赏从来不与旁人相同。

越想越觉得无趣，松开彼得后，他脆的转过就准备离开，甚至连问问彼得有没有听见什么的兴趣都没有了。

然而现在不行了，看在那些他的人的面上，他不能对彼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