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诱惑太大。

“好！那你小心，我去去便回！”

黑桐接过紫符，又化作了金龙的模样，一飞冲天，瞬间消失在云海之中。

莫离倒是哪里都没有去，独自坐在院的梨树，从房中取那本禁术册。

“你回来了？”

木兆手持剑走了来，见到莫离悠哉的坐在树还有些惊异：“王妃可是饿了，属这就为您去准备。”

“慢着！”

两人之间虽有距离，但莫离的鼻尖，她能闻到木兆上带着的血腥味：“你去了什么？”

大清早的便不见了踪影，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血腥味。

莫离直勾勾的看着木兆，中的探究和直白让木兆不敢直视。

“木兆，你不要让我失望。”

季非夜的死，谁都不愿意。她现在已经知是谁的，直视那张传音符给了黑桐。

原本今日的打算是要诓着茅人将季非夜的死因说来的。好让木兆心中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直视与木兆的事相比，西越和大景的百姓安危才是更重要的。

只要战事停歇，茅人的谋便彻底瓦解，到时候再将证据到木兆的面前，也不是不可。

“属不敢！”

木兆连忙单膝跪，剑落在边：“属只是觉得武艺不，去练武罢了。”

听她此言，莫离猛地将手中禁术册放在桌上，一手撑在后腰，小腹凸起。

大步走到了木兆的边，尖的从她发髻后面取一片金鳞：“那你说这是什么。”

这是鱼的鳞片，但不是普通的鱼。

婺城是个灵气充沛的地方，山川之中也会有不少山野怪。

莫离将鳞片放在鼻嗅了嗅：“鲤鱼。”

“木兆，你还是想要杀了黑桐。”

鲤鱼修炼成蛟，再化龙。

木兆现在杀不了黑桐，便拿这些鲤鱼气。

“山野妖不伤人，潜心修炼，你可知他们要修练多久才能有灵识，修练多久能化作人形，再修练多久能大成？”

手中这片金鳞不小，虽比不上龙鳞华丽，却也能看这鲤鱼修炼纯，循序渐，顺应天。

若是能修炼化蛟，也是守护一方河之灵。

现在就这么惨死在木兆的剑？

“妖就是妖，王妃是驱师，难还要为妖怪说话吗？”

木兆抬，双与莫离直视：“不再怎么样的妖，始终是妖难除。他们终究是会杀人的！”

“你这是在怪我！”

莫离微微摇，照木兆这话，她边的黑桐、兰扶桑，这又要怎么说？

与她友的涂山淼，这又怎么说？

还有等着她去解开噬魂蛊，冰封在盛京燕王府里的孟玄一，又如何说？

“属不敢！”

木兆不敢看莫离中略带受伤的神，连忙低：“若是王妃无事，属便先行离开了！”

“跪！”

莫离是真的怒了。

她的确是斩妖除，可剑从未有过不该杀的鬼，向善的妖。

妖难除是真，可你不能剥夺了他们向善的希望。

“你想知季非夜究竟是死在谁的手中吗？”

莫离冷笑：“我知真凶是谁，但我并不打算告诉你。你觉得，季非夜会是这样滥杀无辜的人吗？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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