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绵的手腕很细、手指很，肤白皙而骨节分明，说不来的好看。

他平心静气地写了前面的填空和选择题，然而到古诗词默写到时候，总是写上半句写不半句，就开始有暴躁了起来，以至于后面的文言文、阅读题和作文就都不想看了。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从考场里走了来。

男生微微向弯着腰，双站的很直，侧面的线条拉一非常好的弧度。

他的耐心一向不太好，不了这枯燥无味又没有回报的事，很快就会觉得厌烦。

然后听到里面有一阵哗啦啦的声。

鱼岚漫不经心地低看卷，手里转着一碳素笔。他的手指修而又灵活，那黑碳素笔在他指间旋转飞舞似的，掉不来，在桌面上投斑斓闪动的影。

鱼岚沉默了几秒钟，冷了，矜持地说：“不客气。”

鱼岚知，alpha的就藏在那一层柔细腻的肤面，所有的气味都是从那里散发来的。

透明珠沿着他垂的指尖一滴一滴落，带着一难以形容的味。

鱼岚看了自己的座位号，拉开椅，靠窗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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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就是这搓人吊车尾，二还是这群人，基本没有变化。

他的目光轻飘飘落在周绵的后颈上，从鱼岚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一弯修而白皙的弧度。

那人自来熟地坐到他前面桌上，很是激地说：“上次我抄了你的英语选择题答案，考了42分呢！”

鱼岚能受到落在他上的目光，但也不打算搭理，从分化成alpha的那天开始，他就已经习惯被注视了。

监考老师顿时机警地看着他。

……他看到了周绵。

鱼岚走到教室里，放一望，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老朋友。

“嗨鱼岚！”忽然有人叫他。

因为学校是照二学的成绩来分考场的，两个人在最优和最劣的两个极端，教室的位置也是一南一北。

快八的时候，监考老师过来发了语文卷，连带作文一共有三张试卷。

鱼岚神漫不经心扫过去，脚步登时一顿。

鱼岚有茫然地扭起，看见一张陌生的脸，他不记得跟这人有什么往。

试，是照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排的考场。

他正在龙面洗手。

鱼岚扣上笔盖，把卷往外一推，直腰板，在椅上坐了一会儿。

鱼岚埋趴到桌上，整个脸埋在臂弯里，睡到了一次铃声响起。

一场考数学的时候，周绵跟鱼岚是一起卷的。

他扭看向窗外，在想自己是睡两天的觉还是提前卷儿别的事儿。

鱼岚两条溜溜哒哒地从教室的窗外晃悠过去，走到了厕所。

鱼岚着兜从考场走去的时候，楼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教室里的学生都在埋奋笔疾书。

——周绵是写完了提前卷，鱼岚是蒙完了提前卷。

又一滴珠滴落来，鱼岚不自觉地跟着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嗓莫名发。

不愧是他们这个教室的常驻人才，敢抄他的答案也是很有勇气。

没过一会儿，这个考场的人陆陆续续地都到齐了，教室里有几个omgea一直在偷偷摸摸地打量鱼岚。

鱼岚：“…………”

光渐渐烈，透过玻璃折来的光芒格外耀，落在少年乌黑柔的发上，渡了一层浅浅的金。

考试铃声在教室里响了起来，鱼岚拧开笔盖，写上自己的名字和学号，然后看着雪白的卷面沉思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