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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抗拒这个味，仿佛心涌起了一更刻烈的本能，足以让他忽视对alpha信息素的抗拒。

他明显是刚睡醒，脸上还压了两很明显的红褶，耳也有红，睫被压的七八糟，看着竟然有……呆。

这才是alpha应该有的正常反应。

鱼岚眨了两睛，大脑完全空白了一阵，半晌如梦似幻地放了周绵的校服。

鱼岚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教室里忽然激起一阵尖叫声：

这个念刚落，就听到门那报信儿的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声：“鱼岚，周主席找你！”

明天是周六，学校放假。

八半的时候，铃声响了，课间休息十分钟。

——他这两天都没犯事儿，周绵肯定不是来找他的。

再顺路去看看他自己。

——鱼岚脑里嗡嗡直响，他觉得他肯定是病了，否则本没办法解释这件事。

“站在门的是不是周绵啊！”

他沉痛地抓住鱼岚的手，“不要这样，鱼宝，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好兄弟。”

如果非要形容一那觉，应该是“愉悦”。

鱼岚顿时清醒了，脑袋还埋在臂弯里，意识支棱起耳朵。

鱼岚不太想去，他有不知怎么面对这个人。

然后他跑了。

他打算去医院看姥姥。

鱼岚低着走到周绵跟前，半死不活的腔调：“主席。”

“我周主席！！”

鱼岚：“ …………”

是的。

“这一晚上神游天外呢，杵着几个钟没动过了。”

“是周绵啊啊啊啊！！”

许嘉沿戏附演了几句，这才正常了起来，想了想认真回答：“毕竟我是个alpha啊，闻到同类的气息肯定会觉得不舒服，抗拒、排斥，不都一样吗。”

周绵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几秒，才开问：“你昨天找我有什么事？”

鱼岚难得一晚上没睡好，黑圈都来了，早上到教室的时候满都在冒黑气。

鱼岚脸上的表逐渐天崩地裂。

“……”妈的。

他们学校两个星期放一次假，周六那天要先上几个小时的自习，然后上午十开校门，放虎归山。

——是的，他没等周绵回来，一个人悄没声跑了。

鱼岚沉默了半天，有难以启齿地开，“你闻到alpha的信息素，是什么觉？”

次日。

“神经病。”

许嘉沿一脸洗耳恭听的模样：“嗯嗯，你说。”

鱼岚光速回到教室，坐在他的位置上，珠不知在看哪儿，目光僵直又呆滞。

但周绵已经在门等了，鱼岚只能慢慢吞吞磨磨叽叽地站起来，在所有同班同学的火注视之走了教室。

许嘉沿第一个发现鱼岚不对劲，趴在桌上扭看他，问：“同桌，你怎么了？”

由周绵的信息素赋予的，前所未有的，愉悦。

许嘉沿说的没错。

许嘉沿听了这话，先是莫名其妙了一阵，忽然想起这基佬曾经的危险发言，表惶恐了起来，“我靠！你不会真对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吧，我不搞双a的啊！”

鱼岚缓缓地扭过来，说：“我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