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半天才开：“以后，我如果再想闻你的信息素，你给我一件衣服就可以了，就跟以前那样。”

鱼岚吞了唾沫：“不、不用让我咬你的……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周绵的瞳孔轻轻缩。

明明早上分别的时候，鱼岚还没有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晚上忽然这样说？

鱼岚觉得他很舍不得，但是又不想周绵因为他忍受什么，只能有些难过地低声说：“我以后不会再咬你了。”

周绵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鱼岚，脑海里清晰地响起一个声音：

他还没有教会鱼岚什么是喜一个人，鱼岚就已经打算离开了。

心脏传来一阵钝刀刮过般的闷痛。

周绵知他这时候应该痛痛快快地说一句“好”，然后冷静、理智地跟鱼岚保持距离。

直到鱼岚找到愿意跟他形成标记的人，不再需要他为止。

周绵结动几，轻轻地呼一气，开却是：“为什么？”

声音有些低哑。

鱼岚怔怔看着他，涩地说：“因为我们都是alpha，我这样跟你相，你总是会闻到我的信息素……”

“可能……”鱼岚咬了咬嘴，低声：“你会觉不舒服。”

他一直是心大如盆又没心没肺的格，有时候考虑不了那么多事，而且周绵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表现一分一毫的不愿。

所以他一直没有考虑周绵的受。

鱼岚不想周绵因为他受到哪怕一的委屈。

听到他的这几句话，周绵的瞳孔倏然扩张了一瞬。

——鱼岚不是想跟他疏远，而是担心他接到alpha的信息素会到不适。

是在考虑他的受。

周绵攥到一起的手指缓缓松开，心浮起一又酸涩又柔的觉，像被某温的填满了。

他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一双桃里几乎都是温。

鱼岚被他这一笑恍住了：“……周、周绵？”

“没关系。”周绵那一双漆黑到看不清绪的眸望着鱼岚，轻声地说。

鱼岚不知怎么，心脏莫名就停了，然后猝然加快、加重，开始扑通扑通地响。

嗓也不自觉发。

他又听到周绵开，男生的嗓音低柔轻缓，一字一字好像敲在心上似的：

“你可以这样靠近我。”

鱼岚轻轻睁大睛：“…………”

什么意思？

“我没有到不舒服。”周绵又轻声地说了一遍：“你可以这样靠近我。”

鱼岚半天没有说话来。

他觉周绵给他布了一个甜腻的陷阱，诱惑他走去。

alpha锐的嗅觉让鱼岚本能地觉到了危险，向他发了预警。

尽鱼岚非常清楚，作为一个链端的alpha，周绵绝对不会是他看起来这样柔无害，那不见底的漆黑瞳孔尽是被藏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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