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轻而易举地握住了扳手，同时一把揪住对方的卫衣衣领，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即使被抓住了，对方也没有放弃挣扎，还在试图用悬空的双踢他，同时不忘嘲讽：“你要是想揍小孩，就和别的混一样去哥谭警局应征当警察啊。”

布鲁斯：“我只问一遍，所以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少年咬牙，瞪着他的睛里几乎能窜火：“什么？”

布鲁斯了一个罕见的微笑。

“你饿吗？”

……

对于杰森来说，这个夜晚的经历可以说非常奇幻。

他撬了蝙蝠侠的车胎，还被他逮了个正着，甚至差成功打到这位黑暗骑士——哇哦，要是能说去足够嘘了，拉妮娅大概又要惊叹他好厉害。

但最后，他却没有被抓警察局，或者什么青少年机构——杰森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那句话起了作用——而是和蝙蝠侠一起去把胎从收货搬了回来，重新安回蝙蝠车，接着被蝙蝠侠带到了哥谭郊外。

在灯火阑珊的城市前，他和蝙蝠侠一起坐在蝙蝠车前盖上，吃了一顿汉堡。

平心而论，蝙蝠侠和杰森认知里不太一样，非要说的话，他对待自己的态度完全可以说是温和友好，哪怕杰森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回答充满了火/药味，他依旧能心平气和问他上没上学。

“就这些吗？这就是你晚回来的原因啊。”

拉妮娅满足完自己的好奇心，立刻对杰森的奇幻冒险失去了兴趣，打了个哈欠，在他边蹭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闭上睛睡觉。

“还包括了我被他丢男学校，”杰森觉得自己有话要说，“你说对了，古恩太太的寄宿学校本是个犯罪巢，这位好太太还为我这个蝙蝠侠的暗探准备了刀和的迎仪式——不敢相信，蝙蝠侠对此一无所知。”

虽然蝙蝠侠态度友善，杰森还是留个了心，没有和他说起拉妮娅，结果就被蝙蝠侠当成一个人生活，直接送了寄宿学校。

他模仿蝙蝠侠的声音：“学什么有用的，杰森——”

拉妮娅：“？？？”

听到他这么说，小魅瞬间神了，一坐起来，很张地摸了摸杰森的胳膊：“那你有受伤吗？”

“这就要谢犯罪巷这所社会学校了。”杰森说。

一年前他就能和拉妮娅一起打倒两个成年人，古恩太太的寄宿学校里也不过是比他大不了多少的青少年，最开始他甚至占了上风，要不是对面人多，他当时就能逃来了。

不过最后结果也没什么差别，等其他人睡后，杰森果断从床上爬起来，拆掉床单编成绳，从这犯罪学校翻窗退学。

在古恩太太没收他上东西之前，杰森就把钥匙藏了起来，好歹不至于回不了家。

折腾这么久，他回来时拉妮娅和罗莎早就睡了，完全是被他开门的动静惊醒。

罗莎被他摸摸就重新趴睡了，拉妮娅也很困，但还是持听他讲完今天的经历，才终于撑不住想睡觉。

拉妮娅对于杰森今晚的经历没有什么看法，不过对蝙蝠侠她还是很有意见的。

在她看来，他既不是也不能给杰森钱，还要把杰森送学校，多讨厌。

不过睡前，小魅还是问了一句：“你觉得次他遇到你还会把你抓去吗？”

杰森对此并不担心：“如果蝙蝠侠能空闲到来看我，那这里就不是哥谭了。”

拉妮娅当然是相信杰森的说法的，于是，闭上睛。

……然而没几天，杰森给她带来了一个大消息。

“我知有人愿意收养我们，我已经确认过了，他是可信的，”说到这个时，他显得有些踌躇，“你觉得怎么样？”

事实证明，可能的确有那么一瞬间，哥谭不是哥谭了。

当蝙蝠侠冷不丁现在刚刚把撬完的车胎搬回收货的他面前时，杰森很怀疑是不是有什么路过的恶听到了他的话，于是和他开了这么个天大的玩笑。

“你没遵守我们的协定。”蝙蝠侠听起来有些生气。

“胡扯！”杰森当场反驳。

他得到的回应是一几乎到他鼻的指：“注意言辞。”

在把胎还回去的过程里，蝙蝠侠从他这里了解到了古恩太太的学校的真面目。

他没有表现相信的意思，杰森也没有期待过他会相信……直到不久后他们在博馆碰面。

自从知寄宿学校的目的后，杰森难免对这个近在咫尺的犯罪窝到警惕，关注了几天后，他了解到古恩太太计划着偷走目前在哥谭术馆展览的宝石。

得有人阻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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