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又想起屉里的一封封信，有时候他会想直接邮寄去，却又觉得拉妮娅大概不耐烦去翻信箱，但每一封信他都写好了邮寄地址，还有收信人的姓名。

是坐在公园的树，等待慕者们帮她整理野餐桌，还是在车前盖上看星星，不远是忙着烤的慕者们，又或者是在咖啡厅里，任由一群人争先为她服务，自己却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的路人？

——“拉妮娅·陶德”，那个时候，这个名字还没有别的义。

他们会别的事。

她现在在什么？

也有很熟悉的场景，好像是某个冬日的清晨醒来，她陷在柔的被里，蜷缩成一个离他很近的姿势，尾在他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棘刺温顺地伏着，稀薄的光落在她的肩上，像是珍珠泛的光。

有时她会趴在椅背上，看他完成学校里的作业，她用手指勾着发玩，用小声哼唧表达自己的无聊，微凉的呼轻轻拂过他的颈侧，拂过他的耳畔，拂过他的衣领和肩膀。

首先，魅都是梦魇，他没理梦见拉妮娅那么多次……所以肯定是她了什么。理由也不是没有……他很早之前就想问了，故事里从来没有以为的魅，通常他们的都是另一东西。

“Jay？”

而如他所愿，他的梦果然成功从P站架，回归了正常的PG-13范畴，非常符合他们的年龄。

那些信最终也没有寄去，不过杰森估算了，距离装满屉还有段时间，于是也没有太担心。

她和自己一起在河边漫步，认认真真和他十指扣，但看到了河边的飞鸟，她的目光立刻粘了过去，雀跃地拽着他蹦跶过去，纤细的手指也到了他的掌心，松松地勾着。

于是之后，杰森在梦里就知要气定神闲不受诱惑了。

“要登记的话，你得有个姓氏，想一个吧。”忘记是什么时候登记什么，需要拉妮娅给一个完整的姓名。

的披风，兴奋地从城市上空飞过，蝙蝠侠开着战机，跟着他一起飞来飞去；一会把谜语人踩翻在地，接着阿卡姆打开门，把一大群罪犯全吞肚，他一回，看到蝙蝠侠坐在蝙蝠车的副驾驶座上，阿福骑在他的肩膀上，手里端着一碟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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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是忽然间，四周的一切安静来，哥谭的黑夜被温的光取代，他躺在床上，熟悉的尾缠着他的脚踝，她的小而纤瘦，脊背像是埋着一串珍珠，翅膀在空气里轻快地抖动，像是纤薄的镜面碎片。

他冷静地发散了一自己的思路，觉自己似乎没什么办法劝小魅不要突发奇想更改谱，既然这样，就只能他承担起责任，不要让事态总是向不受控制的方向——，他到底和谁才能找到共同话题。

“嗯……用你的可以吧？那就陶德啦。”

以往想象这些，杰森只觉得无奈又好玩。想

她双手撑着床，一爬到他面前，仰起脸。

而有了这样的意识之后，杰森就觉得自己很不妙。

次数多了，杰森很怀疑这是拉妮娅的谋，并且他觉得自己有切实可靠的证据支撑。

但这不代表拉妮娅就会安分了。

……梦醒后，他通常要面对一堆多余的工作量，还有一阵莫名的空虚。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一个个名字上时，杰森总是不由自主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