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从陪伴你的时间里学到了什么，”他说，“其中应该有一条是，当你这表时，我的心脏恐怕又将经受一番考验。”

“……”布鲁斯言又止。

在那间办公室之前，布鲁斯其实已经差不多猜到对方会说什么了。

这位史黛拉女士是他特意为提姆和拉妮娅选择的，有杰森的前车之鉴，他事先查过对方，确认她的确是一位心又专业的女士，也清楚她并不会因为自己的份而胡搅蛮缠，如果她会联系自己，那一定是有重要的事。

所以哪怕没有亲见到，对于她所说的话，布鲁斯也没有多少怀疑。

……也就是说，拉妮娅的确牵着某个人的手现在了公园附近。

问题是，这个人是谁？

对于这个问题，蝙蝠侠觉得自己恐怕知答案。

返校季舞会那天晚上，提姆因为自己的呼唤而放弃了席舞会，于是拉妮娅找了个新舞伴，让阿福先行回庄园。

但那晚，拉妮娅并没有现在舞会上。

她的新舞伴被发现倒在一杀人现场附近，在医院里躺了一天才清醒，却没有看清到底是谁杀了人，也不知拉妮娅在哪里，而另一边，蝙蝠侠也没能找到她——她上的所有定位全或者被关闭或者被丢弃，等他们意识到不对，已经找不到任何踪迹。

小魅就这样消失在了那个哥谭的夜里，之后布鲁斯和提姆找了她很久，然而纵使两个侦探一起力，依旧没有发现多少线索。

直到红罩突然现在哥谭，与他争锋相对，一次次遭遇之后，他隐约猜到了他的份，最终在那个雨夜，他看到了他的脸。

那张脸属于杰森。他是他怀抱怒火重返人间的孩。

之后发生的事……至今仍然是布鲁斯不愿提及的暗伤，但他也从杰森中得知了另一个消息——拉妮娅和他在一起，并且照杰森的说法，她不想回来。

对于这个说法，布鲁斯并不是完全不信。

他有多了解自己就有多了解拉妮娅，虽然她看起来比谁都更积极地向前走了，但布鲁斯知她没有。并不是无法忘记，小魅的确很努力地治好了自己，但她的上永远地少了什么东西，那一分被杰森带去了六尺之，只有他死而复生，才能被带回人间。

所以她当然会去他的边。

在此之前，蝙蝠侠担心的是杰森……红罩会不会将怒火发到拉妮娅上，毕竟他所表现来的冷静的疯狂让他也到心惊，或许在他中，他和拉妮娅一样，都……放任了一切发生，没有任何改变。

但是……

他单手撑着额，糊地咕哝了一声：“你总是对的，阿福。”

……但是他绝对没有想过他们最终会变成这关系。

阿福将他送回了韦恩庄园，很凑巧，今天迪克和提姆都在。

他们都知布鲁斯是为什么去学校，提姆自觉自己最近没怎么惹事，所以布鲁斯会被请去，只能是因为拉妮娅。

“是在问拉妮娅为什么不回去上学吗？”迪克半趴在沙发靠背上，对他打了个招呼，“真有趣，他们以前可没有问过我去了哪里。”

布鲁斯走房间，顺手把大衣递给阿福，自己在沙发上坐，阿福走到一旁将大衣挂起来。

他单手解开衬衣纽扣，沉：“不。有人看到了拉妮娅……和她的男朋友。”

布鲁斯还没想好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尽量柔和地说来。虽然迪克和提姆都知杰森就是红罩，也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除了他，他们对于拉妮娅和杰森之间的联系其实没有多少概念。

谁知听到这个消息，迪克和提姆先是一怔，却没有布鲁斯想象中那么惊讶。

他并不会对阿福隐瞒，所以阿福是知拉妮娅在杰森那里的，但迪克和提姆暂时不知这件事，只是听他说拉妮娅应该没有危险，而这的确不能说十分安人。

布鲁斯本来以为他们会急切地站起来，追问在哪里看到的拉妮娅，或者为有男人骗走了拉妮娅义愤填膺，而不是坐在这里，面面相觑，换一个古怪的神。

最终还是迪克咳了一声：“那，她的男朋友看起来还好吗？”

布鲁斯：“……？”

“定义还好。”他说。

迪克：“呃，这很简单，比如说他脸苍白吗？手脚发吗？真的没有走两步就累到不行吗？”

布鲁斯：“……？”

迪克：“或者说，她只被看到和同一个人在一起吗？”

布鲁斯：“……？”

迪克没注意到他的困惑，喃喃：“如果是因为这个……那么我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拉妮娅不回来了。”

……布鲁斯第一次发现他居然会听不懂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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