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海的浮力，仰躺在海面上，丝毫不担心自己沉去，惬意地眯着睛，任由达米安把她当冲浪板骑着。

接来的一段时间，达米安基本上每天都在尝试驯龙。

珠沿着油光的鳞片一滴滴落，在光晃璀璨的光彩，龙沐浴在光焰之中，海浪在她后起伏，得如同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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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纱幔太轻薄，这分由达米安负责。他站在海里洗纱幔，法芙娜就在旁边的海里漂，这次她换成了趴在海面上的姿势，摊开四肢，变成一张平平的龙饼，半只脑袋沉在里，只鼻孔和睛，只有尾一懒洋洋地拍打着毯，算是捶洗。

他挠了两，龙就闭上睛，用鼻往外气气，咙里发舒适的哼哼声，扬起，不由自主往达米安的方向倾倒，重心追着他的手，就差舒服得倒躺平了。

她脑袋向一沉，张开嘴喝了，接着猛地浮面，一到达米安的脸上。

龙亲昵地亲亲他的脸，扇动翅膀，像艘小船一样，带着他们一同游向岸边，等达米安上了岸，她才捷地翻，一鼓作气，带着一波泼洒的跃海，站在礁石上，抖了抖浑的。

毯全丢了海里，任由漂洗，因为是涨时间，不用担心毯和纱幔飘走，而从瞬间变的海，也能看毯上到底有多少尘土。

“……”达米安再一次心动了。

不过达米安不一样，他连龙嘴都能够合上——觉和握住鳄鱼的嘴没什么区别——这力气当然不算什么。

“好吧，今天我允许这么。”他指挥他的龙，“把我送到岸边。”

听着龙的笑声，达米安先是超冷酷，最后没忍住，扬了扬嘴角。

之前在山里龙时，法芙娜打打得太过没戒心，一不小心，直接从悬崖上了去，幸好龙有翅膀，她刚刚摔去就扑着翅膀爬了上来，看达米安的神还有懵，好像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但当达米安伸手，她就瞬间忘记了这个小曲，又兴兴粘过来让他，全然没把刚才的危险放在心上。

达米安站在岸上，把毯抖开，法芙娜也站在他边，像人一样蹲着，两只前爪抓着毯两只角，向前抖开，一人一龙动作几乎同步，看起来很有几分好笑。

面对他的抗议，法芙娜视而不见，她张开嘴，发类似笑声的短促叫声，睛里闪动着笑意。

毯可以丢在海里漂，纱幔就需要洗了。

她好像一只獭。他想。

她漂了一会，划拉划拉爪，漂到达米安边，对着他吐几个泡泡。

幸好这里是礁石，她再怎么打最多也就是掉海里。达米安想。

一人一龙又在礁石上了半天，才终于腾时间来正事。

他一手抱住龙的脑袋，伸手挠了挠她颌的鳞片，那里的鳞片像是细小的玉石，密密地排列着，隙间能摸到柔韧的龙，除了腹的鳞，可以说是龙上最柔的位了。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的父亲依旧

……

她甩了，又绕到达米安面前，大的脑袋在他上蹭来蹭去，一会低闻他的手，一会又把颌搁在他的肩膀上，要是换个人，这几就足够把他再次蹭到海里去。

达米安疾手快挡住，却还是被溅到了脸：“嘿，法芙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