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数十亿，不是家数万亿，达米安。”

……

自从知韦恩庄园里多了条龙之后，迪克就觉得自己现了焦虑症的前兆。

一切原本都很好，他班，叫一桶炸，躺在沙发上看剧，和朋友打电话聊剧，就和所有普通人一样，安定地结束自己的一天。

等他洗完澡，躺在床上，闭上双，安详地等待睡引他梦，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漂浮着睡莲的沉静面微微开涟漪，忽然一龙从睡莲钻了来，对他微笑。

韦恩庄园化作焦黑的废墟，罗宾骑着龙冲向阿卡姆疯人院，小丑的面孔在火焰中熔化，一闪电从韦恩大厦上方贯落，龙群在城市上空盘旋，哥谭在狂笑声和烈焰的影里熊熊燃烧。

……迪克一就神了。

你看，这本不能怪他——有谁尝试过在家里养一条龙？老天，法芙娜可不是什么小龙崽，她几乎有一架直升机那么大了，要不是达米安说她还没有成年，迪克是绝对不信的。

于这说不清不明的焦虑，迪克开始经常地请假往哥谭跑。

一开始是每周一趟，周末去庄园看看，龙还在，很好，后面就变成了三天一趟，频率之，导致同事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又了个女朋友。

对此，达米安……其实兴的。

不过嘴上他当然不会这么说：“我们相得很好，你没必要担着惹我父亲发怒的风险回来的，理查德。”

说话时，法芙娜不知又从什么溜来，叼住达米安的衣领把他提起来，转准备带走。

达米安拍拍她：“嘿，没关系的。”

迪克：“……”他觉得这不能叫没关系吧。

他拍拍达米安的脑袋：“不怎么说……”

话音未落，法芙娜忽然发了威胁的低吼声。

她冲着迪克龇尖牙，脊背弓起，摆攻的架势，迪克看着骨刺一连串从她的脊背上钻，跃跃试，想要在他上开几个窟窿。

面对威胁，迪克条件反地把达米安护在后。

“嘿，嘿，我没有招惹你吧？”

他刚说完，就听见后的达米安忍激动地喊：“得好！法芙娜！以后也要这样，我的敌人就是你的敌人！”

迪克：“？？？”等一，我们的兄弟谊呢？

大概是他的疑惑太过明显，达米安顿了，解释：“我最近在训练法芙娜当我的僚机，看起来现在成功正在对我们招手。”

迪克：“……”好的，他懂了。

很显然，在龙面前，什么兄弟谊都等于没有。

不过虽然心受到了伤害，但迪克这一趟回家，也算是获得了让他安心的信息。

不于什么理由，达米安的确在很用心地教导法芙娜，而虽然展缓慢了，他也的确能够看到达米安努力的成果。

这样去，或许有一天，他真的可以在哥谭看到龙在飞呢。

迪克一边这样想，一边带着愉快的心和达米安告别。

“次最好不要太靠近我，”达米安站在门和他说话，“法芙娜不太喜别人碰我。”

迪克：“……”你就这么和你的哥哥告别的吗。

他抬起，正好和在沙发后面虎视眈眈的龙对上视线，对视一瞬，龙从鼻里气气，又一次龇了龇牙。

……迪克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吧，周见。”他挥了挥手。

驱车离开韦恩庄园，路逐渐没了林之中，莽莽茂茂的森林簇拥在两侧，鸟鸣声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一黑影陡然砸在迪克前方。

迪克一脚踩刹车，在胎与地面刺耳的声里，车辆终于徐徐减速，在龙上轻轻一碰，停在了她的前。

“……”迪克定了定神，打开车门走去，仰看向前的龙，“法芙娜？”

刚刚还在沙发后虎视眈眈的龙站在他面前，低看向他，竖瞳嵌在冰冷的金虹中央，很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迪克不太确定她想什么，考虑到之前她表现的敌意，他决定还是不要太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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