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宪从后面追上她。

顾怀凝意识后退两步，离他远些：“薛宪，你怎么在这？”

薛宪语气有些激动：“我早上看到你去了，叫你你也没听到，你现在才回来吗？”

顾怀凝蹙了眉，薛宪从来没问她这么多问题，她觉得他今天有不一样。

“抱歉，没听见，有事吗？”

倒也不是她对薛宪有什么意见，只是有了男朋友就自觉跟异保持距离。

“怀凝，你是不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你是不是去找他了？”

薛宪语气突然咄咄人。

顾怀凝更往后退了两步，看着他，语气平淡：“是，怎么了？”

“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

薛宪被她的疏离刺痛了，双手突然扣住顾怀凝的肩。

顾怀凝一被他碰到，立刻甩开他，里也带了几分戒备：“我跟我的男朋友在一起怎么了？”

薛宪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过，他自觉后退几步，着急开：“抱歉。可是，怀凝。你知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吗？你就……”

“我知。”

“你相信他对你真心吗？他们那人，最是不可能真心待人。你们才认识多久，你有想过他以前玩了多少女生吗？”

“薛宪，谢你的关心。这是我们的事，不劳你担心。”

顾怀凝耐心耗尽，尤其听到他诋毁霍行绎，心里更是不快，但念在从前薛宪对她的真心，她还是把尖锐的话咽回去。

转想走。

“怀凝，你清醒一！那男人不会真心待你。他的家族也不会允许他娶你门，为了以后不伤心，你还是……”薛宪在她后声。

“所以呢？我不得到是吗？”顾怀凝听到“清醒”二字，猛然转。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把绪表现在脸上了，哪怕再生气她也尽力忍着。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她被薛宪嘴里的话刺激到了。

她脑海里关于舅妈的脸，关于那些尖酸刻薄的话的记忆又逐渐清晰。明明她已经拼命忘了。

——顾怀凝，你这个克星。

——顾怀凝，你清醒，你没有家了，这是我的家，你随时要去……

——顾怀凝，以后我就不信谁会要你这个晦气的丫。

……

像是压抑了多年，顾怀凝不再维持平日里的冷静。

“薛宪，你提醒我，我激你。”

“可是你为什么要一直提醒我，我不？我难自己不清楚吗？”

“你甚至都不认识霍行绎这个人，就断定他对我不是认真的，你何必要拐弯抹角说我不上他呢？”

“你打着关心我的旗号，说尽了伤害我的话，这就是所谓的朋友的关心吗？

”你越界了。“

”我不需要越界的朋友。“

顾怀凝一字一句，语气漠然。

薛宪甚至连一个字都不上，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顾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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