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云大的学生也不是全然没有分辨能力的。

退一万步讲，哪怕再像之前的况，她也无所谓。只要寝室的几个人信她，还有……他。

顾怀凝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杨芳拿一。

她是有错，当初不该傻傻地离开覃市，害得外公外婆担心。

她确实错得离谱。

她该赎罪。

——

顾怀凝站在小巷路等车的时候，才看到了手机的信息。

好几条，有寝室的姑娘们，剩的都是他。

——Y：凝凝，要回来了吗？

——Y：在哪？

——Y：说话。

——Y：？

从一个小时前就开始发，她手机关了静音，没看到。

顾怀凝正准备回个电话时，霍行绎的电话打来了。

顾怀凝犹豫，走到稍微安静的地方接了。

——凝凝？你在哪？

——我，没事，我快到学校了。

顾怀凝意识不想让他知，她在这。

——说实话。

霍行绎的声音一冷了，顾怀凝从没听过他对她这样说过话。

像是找到了依靠，也像是有了底气，她才弱弱说了地址。

——等着。

——找个和的地方。

那边丢两句话，就挂了。

顾怀凝从来没听过有人说“等着”这两个字，心里最柔的地方塌陷了，眶莫名了。

她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句话——被，好似有靠山。

霍行绎就是她的靠山。

——

到了车上，霍行绎看她泛白的脸和嘴，拧眉把气调到最大。

忍住怒意，忍住疼惜，不去摸她的手，也不去问她到底去了哪。

反正无论问什么，她总有理由对他扯谎。

他就忍着，等到小姑娘愿意跟他说心事的那天，再好好罚她。

顾怀凝缓了好一会儿，等气包裹着全细胞，手脚的意识渐渐苏醒时，才有了几分慌张。

霍行绎没看她，从上车到现在，一都没看。

甚至连她去哪了也不问。

顾怀凝松了气，而后失落的绪占了上风。

害怕他问她，又怕他不问她。

男人节骨分明的大手转着方向盘，目光直直望着前方，好像不认识她。

顾怀凝才忍住中酸涩，鼓起勇气碰了碰他的右臂，声音有颤：“你不理我了吗？”

“知为什么？”

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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