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染的心，隐隐作疼起来。

杀之恨。

凤栖染的手一抖，茶盏从她手心落，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第162章 同病相怜

六姨娘分析的这些东西，她非常赞同。

六姨娘凑近凤栖染几分，她低声一字一顿：“大小……实不相瞒。这府，最不想你回来的人，想除了你的人，除了大夫人，就没别人了。她这一次次的手段，想必你也见识了不少。一个人孤军奋战，总归有些势单力薄。如果大小你不嫌弃，我倒不介意，与你联手。”

她抬手，捂住了心那里。

“大小，多一个帮手，总归多一个敌人要好。乔氏她在凤府的基很，她要是想害一个人，简直轻而易举，那样不要太多。这几次的事，都是她在暗中搞鬼。虽然，她一次都没成功，可她本没有损失什么东西。但，这每一次的针对，都几乎要毁了大小你。”

凤栖染眸闪烁，对着六姨娘一笑。

六姨娘通红着眶，低声哽咽着：“我的孩，还没到两个月就死了。他还没成型呢，我还没来得及受他的存在呢，他就这么离我而去。杀之恨，我不能忘，也不敢忘。即使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为我的孩，讨一个公。”

她突然，就想到了，她的孩。

凤栖染一怔，听着六姨娘那哀怨的声音，听着她那恨彻骨的哭声。

一抹恨意，渐渐的漫上眸。

么一个手段不俗的大小回来。

“我等啊等，等了这么久，老天终于让我碰到了大小。大小你这几次和乔氏的对垒，一次次都化险为夷，反败为胜。你让我彻底看到了希望，我不想再忍，我不想再看着乔氏风光，我要拉她地狱，我要让她为我的孩地狱。”

她底，划过几分恨意。

这个，她倒是有几分好。

“每一次，她都想置大小于死地，若非大小聪慧，恐怕你活不到现在。还有老夫人，她如今也一心想要除了你，大小你可是腹背受敌，境非常危险啊。这个时候，想必，你应该很需要，我这么一个帮手帮你……”

“六姨娘的意思是说，你要和我联手，一起对付乔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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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姨娘不置可否的，她底转着潋滟的暗芒。

“为什么？还能因为什么？自然是，我要报仇了。大小，你应该猜到了我与乔氏之间的恩怨吧？我的那个孩，就是被乔氏给害死的。苦于，我没有证据，没有揭穿她的恶毒面孔。”

凤栖染不自觉的微微颔首。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忍耐着……可，这忍耐，渐渐的都快要让我绝望了。我不知，要忍到什么时候。乔氏，她看着要扶持二小坐上太妃之位了，一旦二小成了太妃。乔氏她的地位，只会越来越。我再想，替我的孩报仇，那简直痴人说梦。”

“六姨娘，你的目的是什么呢？与乔氏敌对，你应该能想象，你将来会面对什么。乔氏的靠山太大了，她的势力，早已在凤府固。想要掉她这颗大树，谈何容易。你为什么会主动对我抛橄榄枝，想要和我联手呢？”

但——她与六姨娘没有任何集，她为什么会主动跑过来示好，要和她合作？

凤栖染倒没想到，这个六姨娘还直接。

茶杯，瞬间被摔得四分五裂。

六姨娘敛了眸，她低声叹息一声。

公？

没有那些拐弯抹角，一上来，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她低垂着帘，怔怔的凝着那摔碎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