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大小，如今人证证俱在，不知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吗？”

香沅眸光闪烁，低声应了。

刘大人接收到乔氏的暗示，他蹙眉看向凤栖染。

乔氏说着，便看向凤南天。

“快去，听话。”凤栖染温和了声音，对着香沅嘱咐。

“染儿，你作何解释？”

凤栖染转眸，看向刘大人。

他踉跄着脚步，冲到凤栖染面前。

那泪珠，滴落在她掌心。

“染儿，你……你当真杀了娥？三姨娘和二公，当真都是被你算计府的？”

“父亲，如果我说，我没有那些事，你会信我吗？”

肋啊。

一滴泪，本不受控制的缓缓落。

“香沅，我渴了，你去倒一杯茶过来……”

她蹙眉，抬手捂住了心那里。

底的笑意，未达底，更是不掺杂一丝温度。

凤栖染轻轻抬眸，仰看向凤南天。

香沅一愣，她没想到，大小这个时候，居然还有闲逸致要喝茶？

乔氏看不惯凤栖染这么风轻云淡的模样，大难临了，这小贱人居然还这么淡定。

她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厅堂去泡茶。

她提起裙摆，落落大方的落座，手指微曲，轻轻的瞧着案桌，转看向香沅吩咐。

凤南天闭了闭，他沙哑着声音低笑：“事实摆在前，你让我怎么信你？染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火都烧到眉上了，大小居然一都不慌？

她嫣然一笑：“人证证，确实都证据确凿了。我没什么可辩解的……”

乔氏底掠过几分暗，她瞥了刘大人。

凤栖染，是你在哭吗？

第188章 改过自新

她一双眸，波澜不惊，静静的望着凤南天。

她可真是会装啊。

“不是这样，又是哪样呢？你刚刚都这么说了，难当我和将军是傻，还会相信你的辩解之语吗？哎，我是真的没想到，大小表面上看着那么单纯善良，背地里，居然会那么多卑鄙无耻的事啊。”

凤南天底满是惊诧，他铁青着脸庞，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栖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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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氏佯装满惊诧，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凤栖染。

“不是这样的，夫人你误会了。婢不是这个意思……”

凤栖染不止怎的，突然觉到心一疼。

“大小……”

她低垂着帘，怔怔的望着那一滴晶莹的泪珠。

“将军，大小……她可真是藏得太了。她这，未免也太过恶毒了一些吧？就因为和三小产生了一些矛盾，三小打了她的丫鬟，大小就这么记仇，和三姨娘她们结梁。现在看来，估计三姨娘和二公的事，也是大小报复的手段吧？”

凤南天听了这话，他的脸变得煞白。

乔氏微微挑眉，嗤笑一声。

凤栖染勾，淡淡一笑。

“天哪，听这香沅的意思，大小之前，还真的和这王陵接了？所以，王陵现在招供了大小，便是背叛了大小吗？”

香沅的脸一变，她连忙跪在地上，冲着乔氏摇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