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的，而是你刚刚的表现，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代表着你的刻薄。你可真是将那些市井泼妇，刁钻刻薄的陋习，演绎的淋漓尽致啊……”

所有人都带着惊奇的目光，扫向凤栖染。

面对着，那么多人的瞩目，以及老夫人的斥责。

凤栖染冷笑一声，中满是无所畏惧。

岂知六姨娘的一番话都没说完，便被老夫人厉声打断。

老夫人的脸，越发铁青。

她指着六姨娘，低声咒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儿？我刚刚不是和你说了，让你消失在这里吗？你怎么还没走？”

六姨娘一怔，有些难堪的低。

她的面，依旧波澜不惊。

她蹙眉，淡淡的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气的，轻轻颤栗着，半晌都说不一句话来。

“老夫人息怒……今日是将军的寿宴……”

容颜绝倾城，倒是无人能比拟的。

她一字一顿的问：“老夫人，你觉得，你为一个辈，有必要说话这么刻薄难听吗？”

她抬眸，冷冷的看向凤栖染——

“什么？你居然敢说，我刻薄？混账，你要造反吗？”老夫人瞪大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凤栖染，她气的嘴都要歪了。

“老夫人，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我，你觉得，真的好吗？”

第529章 刻薄难听

如今，他们见到凤大小，痴傻疯癫倒是没有。

六姨娘一惊，连忙上前劝阻。

众人这才缓过神来，这位绝倾城的女，居然是凤家的大小？

没想到，凤栖染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她。

她的脸，由铁青变得有些惨白。

“还不快跪，向各位贵客赔礼歉？莫不是，你想让我们凤家，在诸位宾客面前，失了凤家的礼数不成？”

虽然那秦凝羽也很丽，可和凤栖染相比，那相差的，可不止一啊。

看来，这北楚国的第一人，该落在凤家的大小凤栖染上才是。

凤栖染心底，渐渐升起一恼怒。

言又止，并没有说完。

老夫人原以为，凤栖染会诚惶诚恐的，连忙照她说的，给各位贵宾赔礼歉。

当着那么多的人，她就毫不客气的扬声质问：“混账，你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了？那么晚，才姗姗来迟……让这么多份尊贵的贵客等你，你的架，当真是比里的娘娘都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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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错事，就不许我这个祖母训斥你了吗？你为一个小辈，怎会这么无礼？简直放肆……袁嬷嬷，立即给我上去掌嘴……”她颤着手臂，指着凤栖染恼怒。

他们有些惊诧的面面相觑，不是听闻，这凤大小从小便痴傻疯癫吗？

她静静的抬眸，看向老夫人。

“别以为，这几日筹备了寿宴，你便是凤家的女主人。你不过是一个床的妾室的罢了，凭你也有资格，阻挠我教训不懂事的小辈吗？”

凤栖染神淡淡，听了老夫人的怒吼，她趋步上前，走到了老夫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