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灏的，彻底的僵住。

他整个人犹如傻了般，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栖染。

她说什么，她说她的孩，是被秦凝羽挖来的。

她说，刀剑刺心的时候，真的好疼。

这字字句句，无一不是在告诉他，曾经死去的秦霜晔，就是如今前的凤栖染？

不……不可能。

他不相信。

龙灏摇着，本不愿意相信凤栖染说的话。

秦霜晔已经死了，她的时候，他就在面前看着。

这死了的人，如何能起死回生，如何能改换面，以另一个人的份重生呢？

这事，太过诡异，太过荒唐。

凤栖染一定是在耍他。

——

凤栖染见龙灏不信她，她不由得勾嘲一笑。

她狠狠的将匕首，了龙灏的心。

“我知你不信，你甚至觉得很荒诞……可，事实就是，我就是秦霜晔，我就是重生归来，专门找你复仇的那个秦霜晔。”

“若非如此，我怎会将秦霜晔死前的景，知的清清楚楚？龙灏，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呵……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你可曾想过，你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因果循环，报应不。龙灏，属于你的恶果，终究是来到了……”

凤栖染冷笑着，一了匕首。

那血，犹如泉涌，突突的从他心往外冒。

龙灏满脸都是惊恐，瞪大睛怔怔的望着凤栖染。

痛，真是痛极了。

偏偏越痛，他却越清醒。

隐隐约约的，他又听到凤栖染说：“十多年前，在那个漆黑孤冷的大街上，有个小女孩迷了路。是你不嫌弃她，牵着她的手，将她给带回了家。明明那时候的你，很温柔，可为何多年后，你却变成了唯利是图的模样？龙灏，终究是你，先丢开了我的手。”

“所以，如今你落到这个场，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我与你的缘，终究是一场错付，一场孽缘……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们再不要相遇……”

龙灏的，猛然一抖。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犹如傻了般，怔怔的看着凤栖染。

凤栖染说完那番话，便缓缓的转，丢了那把染着血的匕首，一步步走了山。

龙灏的心，顿时一颤。

他意识的想要抬手，想要呼喊她的名字。

可，手早已被砍断，也被割掉。

凤栖染……不，秦霜晔吗？

她真的重生归来，真的是来找他复仇的吗?

关于十多年前的事，他从不曾和谁说过。

便连秦凝羽，他都没有提及。

可是，凤栖染却是知。

如果，她不是那个小女孩，她又怎会知此事？

这一刻，龙灏不禁渐渐的相信了，凤栖染所说的，她就是秦霜晔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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