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能，最起码第二天，向晚就不得不重新穿上了那改制的类似清洁工制服的工装，去上班。

“向晚中午……中午好啊。”路上遇到只见过几次面的同事，对方笑着跟她打招呼，但声音却止不住颤抖。

向晚冲对方了，觉得好笑。

既然怕她，为什么还要跟她打招呼？

一路上又遇到了不少同事，或认识或不认识，却无一例外刻意友好地跟她打招呼。

向晚敷衍地冲他们了，走几步后，才听到他们的小声议论声——

“芬他们昨天跟向晚歉，向晚说不原谅，后来就都被开除了！算上那个p图的，整整开除了六十人！”

“只开除还算是好的，我听说p图那个保安，刚被开除，警察就过来把他带走了，好像还得判刑，这一辈都完了！”

“啧，也不知向晚傍上了什么人……”

“好歹大家也都是同事，向晚这得也太过分了！别人说她勾引贺总被光丢来的事，她嫌丢人，那她当初就别那事啊！当了婊还想立牌坊，真恶心！”

也不知他们是不是故意的，声音不大，但刚刚可以让向晚听清楚。

向晚逆光而站，嘴角扯一抹讥讽的弧度，她转看着说话那三人的背影，“站住。”

她不知贺寒川为什么会开除那些人，但她不会天真地以为他是为了她。

三人停脚步，转看着她。

其中一个人怪气地说：“你叫住我们几个有事啊？”

“刚刚说我当了婊还想立牌坊的人是你，对吗？”向晚认了她的声音，一步步朝她走去。

那人瞳孔中倒映着她越来越近的影，原本有些散漫的站姿收起，脊背得笔直，“我不知你在说……”

啪！

向晚没听她说完，便一掌扇在她脸上。

“你凭什么打我？”女人捂着被打的脸，怒视着她，“你就是当了婊还想立牌坊，怎么，有胆，没胆承认啊？”

她的两个同伴赶去拉她，一个劲儿地给她使。

“你们别动我！”女人被打了一掌，气也上来了，“我今天就是要骂这个臭不要脸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居然还去勾引贺总，活该被人扔……哎呦！”

向晚一掌扇在女人另一半脸颊上，淡淡：“左右对称好看，还有，我不是有胆没胆承认，只是……”

她住女人，轻嗤了一声，“不想听你们在我面前放而已，嫌臭！”

女人使劲去掰她的手，但怎么都掰不开，气得想要大骂，“你……”

“想好了再说。”向晚淡漠地看着她，另一只手扬起。

女人意识缩了脖，两只手捂住脸，把到了咙的话又全都咽了去。她两个同伴怯懦地站在一旁，生怕殃及他们。

她看了看向晚眉间的冷，又扫了向晚眉尾的疤，再想想那些同事的场，皱着脸不甘地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

“再让我听到你说什么我不想听的，我就不会这么温柔了。”向晚松开她的，沉声警告。

女人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十分狼狈地嗯了一声，也没理会另外两个人，径直离开了。

“上就要上班了，我们先走了，再见！”她的两个女伴局促地跟向晚说了一声，飞也似的跑了。

向晚珉珉，也准备去上班，却在这时听到一阵快的鼓掌声。

“赞赞赞赞赞！”任小雅从楼梯间拐角蹦来，两亮晶晶地看着她，“哇，向晚，你刚刚真的是太帅了！如果你是个男人，我都想嫁给你！”

向晚，“……”

她不接话，任小雅也不觉得尴尬，砸吧着嘴说：“你说她们惹不起你，怎么还非要来惹你？”

她指了指脑袋，眨眨大睛说：“你说他们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可能吧。”向晚冲她浅浅笑了笑。

任小雅看呆了，呢喃：“哇，你笑起来好好看！”

向晚嘴角弧度收了收，九十度鞠躬，真心实意：“谢谢任小帮我的那些事。”

作为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人，任小雅为她得已经很多了。

“你这么谢我，让我怪不好意思的。”任小雅挠了挠，娃娃脸上尽是苦恼，“我都没帮上你忙……”

向晚直起，垂着眸说：“帮不帮是一回事，帮不帮得上忙是另一回事，您帮了我，这句谢就当得起。”

不像她爸妈和她以前那些朋友，都不曾尝试过帮她，便将她当成了弃。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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