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建国气极，怒目直视，“你……”

“那边那个是大刘，找他的人最多。”对方指了个方向。

冷漠。

“嗯？”向晚偏，面无表地看着他。

他一走，李英便坐回了财务总监位置，匆匆：“我要去见几个财务顾问商量税收筹划方面的问题，你这菜去了也帮不上忙，去找刘纳，让她教你些最基本的东西。”

向晚任由她打量，浅浅笑了，“您好，我是向晚。”

李英丝毫没因为他的话有任何态度上的化，冷冰冰：“我最讨厌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丑话说在前：要是一个半月过后，她还是跟不上我的度，或者我让她什么，她不什么，就趁早给我！”

李英面无表地盯着她，伸手，“李英。记住了你自己说的话。”

向晚突然荒谬地想到了初到监狱时的场景，他们站在一个个独立的隔间里，冷漠地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个陌生的东西。

向晚没来及得问刘纳的名字跟去哪儿找对方，她微微皱了眉，了办公室随便找了个人，“你好，麻烦问一，要找刘纳的话，该去哪儿找？”

向建国叹了气：“李总监的脾气我也知，你放心，要是晚晚达不到你的要求，我绝对不会把她行留在这里。”

“我也不知你要找哪个刘纳，你去财务那边问一吧。”被她拦住的人不知急着去什么，说了财务楼层便匆匆离开了。

董事，也是总裁，但员工们习惯叫他向总。一路上跟两人打招呼的人不少，间或用或好奇或鄙视或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向晚。

说完，她看都没看向晚一，拿了几份文件，拎着包就去了。

向晚不动声地打量着她，分不清她这态度是她爸特意代的，还是她本就是这样的人。

能看得来，她对向晚极其不满意。

“你先去吧。”见两人来，女人吩咐了小年轻一句，然后站了起来，毫不掩饰地上打量着向晚。

向建国把手放了去，重重哼了一声。电梯到达，他也不回地了电梯，本不理会向晚。她也没理会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

向晚说了声谢谢，然后去找了大刘，“您好，我是新来的，李……”

两人了财务总监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瘦削的短发中年女人，她对面则站着一个耷拉着脑袋听教训的小年轻。

向晚跟着了电梯，站在他旁，“您要是怕我丢人，就该早带我来公司学习，而不是自私地去养废我。”

向建国又认真叮嘱了几句，并且跟李英说了几句好话才分开。

向晚去了财务所在的楼层，走廊里，人来人往，行匆匆，没一个人是她认识的。那笼罩而来的陌生，让她充满恐慌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激澎湃。

“别觉得你是我女儿就了不起了，平常该什么就什么，别自以为是、好骛远，丢了向家人的脸！”向建国先了电梯，叮嘱：“记住了么？”

“她平时没接过这方面，以后就牢李总监费心了。”向建国温和。

“姓刘的纳有好几个，你找哪个？”对方问。

向晚想等对方打完电话了，再问几件事，可他接了一个又一个，确实跟他说的一样很忙。她又打听了其他几个姓刘的纳，想让几人暂时带她一，但都被他们用各借挡了。

两人的手一即分，公式化地不带任何人味。

女人皱了皱眉，没理会她，而是看向向建国。

偌大的办公室区，所有人在隔开的独属于自己的办公区域打电话、翻文件还有敲键盘。向晚来，他们也只是抬看了一，然后又低理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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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拍了向晚，“听到了吗，晚晚？”

向晚抿了抿，李总监没说。

她呼一气，了财务。

“是要让我带的新人是吗？我今天工作特别多，你去跟人事那边说一，我手底已经带了两个了，再带一个安排不过来，让他们给你再安排一个师父。”大刘匆匆说完，接通了一个电话。

她压心的异样，找了一个看起来没有那么忙的人，“你好，麻烦问一，哪位是刘纳？”

“我会努力的，李总监。”向晚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