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把一块片扔到自己嘴里，“可你注定是。”

“我不懂事？”江清然活到这么大，第一次跟家里人闹僵。她冷笑了一声，抹了把泪，小跑着冲了去。

“哦，我可能跟其他女生不一样，我从小到大都只想嫁给霸总裁。”向晚说。

她会让家里这些人后悔的，也会让贺爷爷后悔，让向晚后悔算计她！这是他们欠她的！

啪！

没人吭声。他又问了几遍，得到他们应声才罢休。

原来他们也跟向建国没什么两样，一旦发现谁没用了，会毫不犹豫地踹开那个人！不她以前再多，她平时表现得有多好，他们都会选择忘记！

“如果换成以前的你，冲动之赶走李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现在的你不会那么，你这样毫不留地把她赶走，她记恨你，一定会想办法对你不利。”

向晚停吃饭的动作，神复杂地看着他，这次却没有回答。

她看了被他翻过来翻过去的片，问：“怎么不吃？我记得你喜吃这个，现在不喜了吗？”

向晚珉珉，没声，只是又给他夹了几筷菜。

贺寒川这才没折腾那块片，优雅地夹了起来，“什么事需要曹延帮忙？跟清然有关？”

“反正你不在公司了，也是你哥你爸还有你爷爷他们把持着公司，公司又落不到别人手里！你今天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曹延侦探碑还不错，之前梦兰跟我说，很多女生在懵懂年纪都有过想找警察、军人或者侦探当另一半的愿望。”贺寒川给她夹了一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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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

*

贺寒川拿过她的杯，给她倒了杯鲜榨橙，“你也不用这么自卑。”

众人噤若寒蝉。

这样缜密的思维，真是让人又害怕又佩服又讨厌，在他们面前，她就像是个毫无隐私的人。

向晚筷落在煮片上，顿了，给他夹了一块，“那个霸总裁叫贺寒川。”

江父站在一旁，拉了她的衣袖，言又止。

“死瘸，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林恬恬冲她骂了几句，喊着去追林老爷了。

看到这一幕，江母脸都变了，“清然，你怎么跟你外公这么说话？我们来这样的决定，也是为了家里好，你就先不当财务总监怎么了？”

来电显示是曹延。

贺寒川抬看她。

江清然捂着脸颊，满都是不可置信，泪肆意横。而林老爷看都没有看她，直接冷着脸离开了。

贺寒川挪开了视线，拿纸巾了嘴角，“我只是比较好奇你这样的小女生的心思，以前没有了解过。恋人只有更了解彼此，才会尽量减少矛盾发生。”

“……我玩不过你跟江清然，似乎也不用那么受挫。”他们的心思太多了，可能她才开了一个，他们就把她所有的动作推测来了。

向晚挂了电话。

江清然的话还没说完——

贺寒川顿了一，缓缓说：“事反常必有妖。”

毫不犹豫地抛弃。

贺寒川又问，“让我猜一，还跟那个被你赶走的女佣有关系？叫李燕是吗？”

“嗯，好的，麻烦你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嗯……好的，谢谢，稍后我会把钱打到你卡里。”

川菜馆里，向晚跟贺寒川正在吃饭，突然有手机震动声响起。他拿起手机看了一，递给她，眉微乎其微地皱起，“怎么跟他还有联系？”

林老爷一掌扇在了她的脸上，“别把我跟你对比，你本就不知我在什么！”

“可我以前不是总裁。”贺寒川用筷翻着那片，没吃。

他绪激动，喊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都破了音。

“嗯。”向晚了，却没有过多解释。

全都不懂她！

“外公说我为了一个男人变成这样，还告诫大家，那您呢？您现在不也为了一个女人连脸都不要了……”

“你第一次给我夹菜，舍不得吃。”贺寒川声音如常，但听起来似乎带着一丝小委屈。

“有事要他帮忙。”向晚简洁地回答了一句，接过手机，接通了电话，“你好，曹先生。”

贺寒川默不作声吃着饭，等着她跟他解释，但是等了一会儿，她除了把手机给他，然后就是吃饭，完全没有要开的意思。

不懂她！

林老爷没有再理会她，而是了声音问众人，“都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