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建国把门撞开，急匆匆地走了来。

向晚面无表地站起来，一把将他推开了，“你不是嫌弃她总哭，什么都不了吗？这你满意了？”

他知，不现在说什么，对她都没有任何帮助。

“你跟你哥的事，我帮不上忙，你爸也整天嫌我只会哭、没用，就算我死了，也没什么影响。”

“等我死了，你跟寒川就搬去吧，你爸以后也不能再用我威胁你了。哎，我是个累赘，我自己知，没了我这个累赘，你在你爸跟前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向晚睁睁看着她的手从她的脸上无力，心脏似被人撕裂，疼得无法呼。

向晚想说不哭，但是鼻端一阵酸涩，什么都说不来，她只是用力着。

但是向晚知，这个女人再也不会笑着看她，喊她一声晚晚了。

她妈……死了。

贺寒川走到她前，没声，只是把她拥到怀里，在她后背上轻拍了几。

他狼狈地爬起来，走向于静韵，像是怔了一般，“不，她没有死！她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会突然死了呢？”

向建国坐在地上，底一布满血丝，“她凭什么不见我？！我这些年有过对不起她的事吗？她要怪也该怪向晚，是向晚不要她这个当妈的了！我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

等她死了，就不用再考虑这些了。

要不是她当初不原谅妈，事是不是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别哭……”于静韵声音很轻，像是随时会消散在风中，“晚晚，你别哭，妈看着心里难受。”

当看到于静韵毫无生气地躺在手术床上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前看到的这一期。

砰！

向晚抬起，想要笑，但怎么都笑不来。反倒是泪了嘴里，苦涩得要命。

向晚攥着他的前襟，在他的怀里无声地哭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们去吧。”

家里人不用觉得她烦，她也不用每天小心翼翼地去讨好每个人。

他砰得一声把他扔到了地上。

“妈，对不起！”如果她前段时间没有那么对妈，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方’字没有说来，他捂着脸嚎啕大哭。

“她都死了，你还想怎样？！”向宇上前，双手攥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妈说不想见你，你他么聋了吗？去！”

向建国被她推得跌跌撞撞后退了好几步，然后砰得一声摔坐在地上。

她抓住于静韵的手，放在她的脸上，“妈？妈……妈……妈——”

向晚攥着，每呼一，都觉得异常艰难。

“傻孩，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才对。”于静韵用尽全力气抬起手，摸着她的脸，“我当初不该不……不相信你，如果……”

空气里都是她妈血的味，堵得她无法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哭？现在哭又有什么用呢？

手术床上的女人闭着睛，嘴边还带着一抹笑，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这段时间啊，总是会看到慧兰，她跟我说，她在地太孤单了，想让我去陪陪她。其实我知，那是假的，慧兰心里恨死我了，怎么会让我去陪她呢？”于静韵说这些的时候，脸上都是释然。

“静韵？”他轻喊了一声，走过去，想要碰碰她的脸。

实际上，她又有什么资格怪爸呢？

她的话没能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