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现在说也一样。”周姨上老镜。从提包里拿一张纸，展开，“亲鉴定报告单，你自己看一吧。”

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温柔，拿着纸走到了他跟前，把报告单放在他刚好能看清的位置。

担心他老昏看不清，她还贴心地说了结果，“经鉴定，贺三少跟你不是父关系。”

贺老爷也看清楚了鉴定结果，但只是冷笑了一声，半都不相信，“你以为凭这一张报告单，我就信了？”

姚淑芬笑了，示意周姨把鉴定报告单收起来，“你觉得这张报告单是假的？”

“难不是？”贺老爷冷睨着她，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姚淑芬也不急，缓缓说：“枉你自诩聪明，难不觉得你三儿还有三房那边的孙孙女跟你得不像？”

贺老爷一怔，脸有些难看。

“你三老婆有个相好的，你知吧？”姚淑芬说：“你都把他死了，肯定知这么个人。你把人家两个拆散，娶了她，但不知她当时已经怀了吧？”

贺老爷面如土，他双手撑着床，异常艰难地坐了起来，“你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老三生的时候，我就过亲鉴定了，他是我儿！！！”

他绝不是那给别人养儿的蠢货！

姚淑芬这个贱人，一定是在骗他！

“我当然知你过亲鉴定，还找了好几家医院的，对吧？”姚淑芬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贺老爷突然心有不安，他当时亲鉴定的时候很隐蔽，而且通知了医院，不准他们告诉外人。

她是怎么知的？

“你在想我是怎么知的？”姚淑芬说：“你想知可以直接问啊，我又不是不说。”

她笑了笑，“我这人啊，就是太善良，不忍心看你三老婆难过，就费了力气，让几家医院都给你了份假证明。你没有发现三房都是狐狸吗？你三老婆相好是裴家的，他们家啊，都是狐狸。”

贺老爷脑中晃过三房那些人的脸，面如土。

他当时看老三还有几个孩的相，也曾经怀疑过，但老三跟他的亲鉴定是在好几家医院的，他不相信有人有能力在他的底面动手脚！

可文香那个相好的确实是裴家的人，他死那个男人的时候，后者那双睛到死都没闭上，他对那双睛印象太刻了。

现在想想，老三真的跟那个男人得一模一样！

“姚、淑、芬！”贺老爷指着姚淑芬大喊了一声，哇的一声吐一鲜血，看上去瞬间苍老了很多。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给别的人养了一辈孩，还冷落他的亲生孙？！

“你在恨我？可你为什么要恨我呢，我也只是帮了你三老婆一个忙而已。”姚淑芬面上一片笑意，“你都不知她有多她那个人，为了保住他们的孩，她甚至愿意用她自己的命，来换我帮她。”

贺老爷大着气，重，又不稳，他底尽是恨意和悲伤，“是你害死了文香？！”

“她不死，她儿就得死，一命换一命，很公平啊，不是吗？”

他越是痛苦，姚淑芬就越是兴，“别人的儿，别人的孙，被你呵护了大半辈。你自己亲孙，最有能力的孙，整天被你非打即骂，还没有半好，什么觉？”

她蹲，跟他平视。

她真心喜他，他却唾弃她，还死了他们第一个孩。

那个女人心里有别人，他却着她，把她囚禁在边，甚至连她的儿孙一起着，呵，她就是不喜那个女人，所以她让她去死！

她要他永远得不到那个人，以前只是得不到心，后来连人也得不到！

“你……你……”贺老爷面狰狞地指着她，底尽是血丝，有浑浊的泪顺着角。

姚淑芬把他的手拍了去，“别这样指着人，没家教，当初你不还这么说我的吗？”

贺老爷颤颤巍巍地扶着床，想要站起来，“来人！来……来人！”

他用了全力气去喊，却依旧没多大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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