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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这样，他有些受不了。

“……直接火化了吧。”只是一句话而已，贺寒川却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一秒，另一侧的车门打开，向晚风风火火地钻了来，“我家车又坏了，蹭你的车去学校，不介意吧？”

“贺寒川，你穿的也不薄，开这么大气，不会吗？你看看学校女生，好多都开始穿短裙，大了！”

贺寒川早上一门，不预料地在门又见到了向晚。

贺寒川也没理会她，她一会儿自己就调节好了，他要是解释，她以后只会变本加厉，说不定一次就把手放她了。

“卧槽，冷死了，她们平常穿成这样不冷吗？贺寒川怎么还不来，冻……”

他说到一半就哽咽的说不话来了，嗓里像是卡了无数鱼刺，又疼又难受。

司机一阵憋笑。

车已经到了学校门，停了，贺寒川先了车，走一段距离后，没见人跟上来。

她穿了件浅粉波裙，背对着他站着，又是跺脚转圈，又是搓手，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向晚自己生了会儿闷气，见他不哄她，有些小郁闷，“网上说，女孩生气了，男孩都会哄。”

指尖的绵让贺寒川微愣了一，他眉微皱，倏地把手收了回去，“以后不许这样。”

只是一想到火化向晚的尸后，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只剩一捧骨灰，他就觉得像是被人千刀万剐一般，疼痛难忍。

她转圈转到正好面对他，抱怨声戛然而止，皱在一起的五官也瞬间舒展开了，明媚而艳，“贺寒川！”

向宇沉默了一会儿，咬牙说：“好！”

他五指微拢，指尖捻了捻，仿佛还残存着绵的觉。

王叔应了一声，启动车后，把气调的很大。

向宇看了一病床上的焦黑尸，大手在脸上抹了一，拉着林娜璐往门走。

“在送她去火化之前，能不能让我跟她再单独待一会儿？”贺寒川像是看着向宇，可那样空无神的目光，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初，天还有些凉，却已经有很多女生穿上了裙。

——比这更过火的事，她也不是没过。

贺寒川偏看了她一，没理会她，只是跟司机说：“王叔，气开大些。”

他实在无法想象，她死亡时，到底有多么痛苦。

“我给你手，你怎么还生气了？”向晚哼哼了一声，鼓着腮帮跟他生气。

他单手兜，扭看向车，“还不来？”

“那我给你！”向晚自告奋勇，笑嘻嘻地抓住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这样是不是和多了？”

贺寒川目光在她冻红的鼻尖上顿了一，淡淡嗯了一声，走到车前，开门坐了去。

贺寒川扭瞥了她一，她肤白，穿粉显得更玲珑剔透，“嗯，我弱，怕冷。”

向宇疼向晚这个妹妹疼了二十年，也受不了她的死，可是，“贺寒川，我妹那么喜你，肯定不想让你看到她现在这个样。而且病房里的温度实在太了，没……”

贺寒川淡漠地嗯了一声，“我是男人，不是男孩。”

他回一看，就见贺寒川脸朝，直直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赵瑜拿着纸巾了几次脸，红着睛先去了。

贺寒川何尝不知这些？

瑜看他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寒川，病房里的温度不适合储存尸，还是得放到殡仪馆。你要是真的心疼晚晚，就让她的尸也少受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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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的风一阵阵到向晚上，她搓了搓手，觉得舒服多了。

只是还没走到门的时候，忽然听到后一重倒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