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问：“那您方便带我去见贺总母亲，或者其他贺家人吗？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李副总眸光闪了闪，无奈：“实在不好意思，贺总已经代过了，不允许我带你去见任何人。”

“我知了，麻烦您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留在这儿耗着也没意思。向晚皱了皱眉，示意护工带她离开。

如果这条路走不通的话，或许……她可以试着联系伯母，伯母的话，贺寒川应该会听。

但几乎在她脑中闪过这个念的时候，李副总在后面喊住了她，“关小，麻烦等，还有件事。”

“嗯？”

“贺总让我告诉您，他不喜纠缠不休的人。您最好不要尝试联系其他贺家人，不然……”李副总说：“这件事本来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你最好不要手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向晚明白什么意思。

若是她违背了贺寒川的指示，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向晚门的时候，天就是的，这会儿已经开始飘起了小雪。她睫上落了几片雪，很快化，氤氲一片，有些凉。

“我知了。”向晚轻烟了，了涩的咙，“我的这些已经够偿还向小的恩了，这件事，我不会再手。”

她跟护工说：“走吧。”

接来要怎么，只能回去跟贺老爷商量了。

“好的。”护工应了一声，推着向晚离开了。

一直到两人上了车，车消失在李副总的视线中。他才拍了肩膀上的雪，轻叹一气，了别墅。

客厅里依旧一堆横七八的酒瓶，酒味熏天。

贺寒川抱着酒瓶坐在地上，一往嘴里酒，许久未洗的发看起来有些油腻。

他有轻微洁癖，这样的事简直难以想象会在他上现。

“走了吗？”贺寒川放酒瓶，面无表地看着李副总，只是底的血丝没有前几天那么多。

李副总。

贺寒川冷嗤了一声，面上尽是厌恶，重新拿起了酒瓶。

“贺总，”李副总犹豫了，最后还是没忍住，“我觉得应该是你误会了关小，她看起来不像是别有目的接近你的人。你真不打算让她来，听她说一况吗？”

贺寒川继续喝酒，像是本没听到他说的话。

李副总继续说：“而且她上次说的洗钱，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你真不打算在公司查一吗？只是照她的线索调查一，即便不是真的，对我们来说也没有任何损失。”

大概是嫌他烦，贺寒川转了个，背对着他继续喝酒。

李副总绕到他跟前，想夺酒瓶，但还没碰到酒瓶，就又把手收了回来。反正抢了，一秒还得还回去。

他语重心：“你要是不想查，可以给我，我去查。很多人为了你手里的份跟资源，给你提供一些不靠谱的线索，你都去查了。为什么关小提供的线索，你就不能让我去查一呢？”

要想查是不是有人利用贺氏集团洗钱，肯定得查账，还有资金往来方面的一些事。

财务总监倒是可以查，但是没有贺寒川的吩咐，他绝对不会帮李副总。

李副总能查分账，但也有分没有权限，不然他早去查了，也不用在这里苦婆心地劝贺寒川。

“不过跟那些女人一样，仗着跟向晚有几分相似，想要趁机接近我而已。她给来的线索，有必要查？”贺寒川眉间尽是讥讽。

李副总，“可是……”

“不用说了，去！”贺寒川已经不耐烦了。

李副总轻叹了气，自从向晚去世后，贺总越来越颓废了。

不只颓废，现在脾气也怪，很多时候决定的时候本不理智，比如对待洗钱这条线索……真是半都看不之前那个贺总的样。

“好吧，那你注意休息，别没日没夜的喝酒了，这样去，会受不了的。我先回公司了，还有一堆事要理。”

贺寒川打了个酒嗝，仰喝酒，本不理会他。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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