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没发现，你们彭哥最近有不大正常？”

我眨眨睛，“没发现什么呀。”

“这样吧，明天午我去找你，一起散散步。”她的语气带着某制，想溜是溜不掉的。

第34章 34

“这，麻烦来了。”夜里，再跟铁木儿煲电话粥时，我禁不住跟她叫苦连天起来，希望她能给我谋划策之类的。

“除了实话实说，你没有别的选择。”铁木儿说。看来，她的智商指数也有限，提不什么建设意见。

“问题是我对彭哥的行踪一无所知啊，圣虹找我，只能扮演一回徒劳的角。”我提溜着无绳电话，一边跟铁木儿说，一边从这屋走到那屋，又从那屋走到这屋，我知，这无助于我的思维，却有助于我缓解焦虑。

我们俩最终讨论的结果是：既然找不着对策，那么就采取颓废派的方式来解决，于是，我撂电话，像只鸵鸟一样把脑袋扎羽绒被里，睡了。

无奈的时候，先睡一觉再说，是臭名昭著的颓废派的一贯伎俩。

转天，我还在梦的时候，圣虹就来了，把我从被窝里提溜来，跟“半夜叫”里的周扒似的说；“都叫了，怎么还不起来活！”

看看表，才十钟，比平时早醒了两个多钟呢。可是，抬看见圣虹的那庄重肃穆的一张脸，吓得没敢说什么。

圣虹一直拿我当亲兄弟看待，总说，一个没娶妻的人就算不得成年人，就需要保护，所以谁要跟我战她都站在我的营垒里。我当然不会对她背信弃义，我现在唯一能的，就是祈祷，祈祷彭哥千万不要什么对不起圣虹的勾当。

“你张什么？”圣虹问。

“我张了吗？”我反问。其实，我能觉到我的嘴在哆嗦。不禁，我想起俄罗斯那个一直躲在柏林的作家别雷，在他的《彼得堡》里就形容过哆嗦，他说：这嘴使人想起切成片的鲑鱼。

我们在厨间喝过秀大妈煮的咖啡之后，就门了。秀大妈却从不喝咖啡，她宁肯吃糕喝红糖。

冬天的田野上一片荒芜，但是天空却奇的晴朗，使人不禁想起一首歌，就是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面儿跑。跑着的那匹拖着一挂大车，车上堆着自家的大白菜，像是去赶集。

我们俩一边“垄山行”，一边谈些无关痛的问题，关于气候，关于行冒，关于时间上网所导致的脊椎疼痛，随便谈什么都行，只要别谈彭哥。

“柯本，你知我为什么衷给别人调解家务吗？”圣虹说。

一阵尴尬的沉默。

“告诉你，我是想从人家家生活的不幸中获取一些安。”

我怕冷似的把风衣领翻上来，褪了褪脖，“圣虹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听起来有一龌龊，有一卑鄙，有一心理暗，是不是？可是，这确是事实。”圣虹的睛哀伤的时候竟然是琥珀的，十分晶莹，仿佛是在燃烧。也许因为气温太低了，她的脸是绯红的。

我不知怎么安她才好，真不得我变成一缕空气，立销声匿迹，就解脱了。

“别以为我不知你彭哥的所作所为，其实，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平日里，文文静静的圣虹一旦发作起来，也是蛮吓人的。难怪说，女人都有两面，要么是上帝的一块冰，要么就是上帝的一团泥。

“不过，凭我对彭哥的了解，他还不至于堕落成一个背叛者。”我说。不过，我对我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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