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呢？”我又问。

“你老人家叫我跟你去哪？”我问。

也吃惊不小。他用喜悦的目光环视着我们，仿佛是为了让我们也跟他一起分享什么快乐似的。圣虹把手指放在边对他嘘了一声，说，“有什么话你跟柯本说好了，我才没兴趣听呢。”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圣虹嘟嘟囔囔地说，“我看他是中病了。”

彭哥一把拉住她，要她坐来，“我知你误会了我，柯本也是，所以才特意向你们作必要的解释。”

彭哥对圣虹的不快仿佛视而不见，继续眉飞舞地说，“我们商订在这个周末的午拍照，到时候，我要把我所有的机设备都带上。”

“去你家，我给枝准备了一件节礼，正好顺便送去。”圣虹说。

“我想，那少女和那少女的母亲之所以拒绝我，无非是对我缺乏信任度，惟一的办法就是叫她们了解我，相信我，对我有相当的好才行。”彭哥说。

我问，“人家不同意，你想什么招数来跟人家对付？”

“这儿审的自信我还是有的。”彭哥颇为自负地说，几乎可以用容光焕发来形容，仿佛他获得的不仅仅是一次拍摄权，而是整个世界似的。

“你们拍的时候，千万别忘了带上我，我很想见识见识这个超凡脱俗的姑娘究竟是什么样。”圣虹的好奇心就像一只被关在笼里的小鸟渴望飞翔那样的渴望见到那个少女。

“你愿意什么就什么，那是你的自由，用不着向谁去解释。”圣虹虽然是这么说，可是眶里却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半年前的一天，我去购买照相材，在一个胡同的门，意外地发现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坐在椅上晒太，那是个像百合一样纯洁的人，仿佛从未接受过尘世的污染，光，一望去，你会以为她就是上帝的选女。职业的本能告诉我，她是肖像摄影再合适不过的模特了，于是，我忍不住走过去，跟她商量，要为她照几张照片。没想到这个举动把少女吓坏了，误以为我是个无赖，赶溜掉了。我又去找她的母亲商量，她母亲也一再说她是个残疾人，从小得了小儿麻痹，一直着，已经够凄凉的了，就不要再打扰她平静的生活了。”彭哥摊开双手说，“被拒绝以后，我就灰溜溜地离开了，可是，连续好几天，脑海里总是浮现她的面庞，忘不掉她。我甚至还有了这样一个预，如果让她来给我模特，我一定会拍我一生中最的肖像照。”

圣虹刚要反驳他，我赶了一句嘴，“彭哥说的有几分理，据我所知，确实有许多残疾人都很向，与常人接起来有这样或那样的心理障碍，彭哥不是在忽悠我们。”

彭哥嘿嘿一笑，“我就这么日复一日，风雨无阻，终于动了上帝，这个上帝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坐椅的少女。一天，她对我说，叔叔，你要真的想给我拍照，那就拍吧，不过，不许把我拍丑了。当时，兴得我差一起来，因为等来她这句话实在太不容易了。”

“嘿，你们俩挤兑谁哪？”彭哥问。

我说，“挤兑别人能对得起你吗！”

“于是乎，我每天傍晚都到少女家去，献上一束，另外还拿我以前拍的照片给她看，陪她聊天，久而久之，跟她和她的母亲就熟悉了。”彭哥说。

我补充了一句，“不过还好，这回中的是职业病，而不是相思病。”

“不行，我不能答应你的这个请求，你们还不知那少女有多么的腼腆呢。”彭哥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将来，你们可以看我给她拍的照片，看过之后，你们就会明白我为何这么大的气力来恳求拍她了。”

我有不耐烦了，“行了，言归正传，你就给我们讲一讲你的谋是如何得逞的罢。”

圣虹几乎是用恶狠狠的语气说，“要是我们拿到照片，见到照片上的人不是像你捧那样圣洁，那么你就再也听不到一句中听的话了。”

“柯本，让他一个人陶醉去吧，我们走。”圣虹皱着眉，像是烦透了彭哥一样，其实，我知，她心里并非是这么想的，那不过是一假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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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虹也附和，“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