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仔细了啊，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来找我。”说完，程宁就又转忙去了。

既然这样……

“你们一个有男朋友，一个有‘工人’，总得让我也有风一度的机会？”

“没有啊，宁哥不准我们彻底喝醉的。”否认之后，姜嘉弥乖乖地为自己辩解，像是给老师汇报况的好学生，“而且他有找人照顾我们，很安全。”

“没有，但是辛妍她男朋友会顺路送我，陈嬗也有人送。”

和她同框合影的甚至有几个陌生的青年。

“哦对，我没屏蔽你，你是能看到的。”她说，“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顺路，不麻烦。”

“你放心，到时候我们绝对不打扰你。”

会议室里有人在整理资料，有人还在位置上噼里啪啦敲着键盘，直到被提醒很晚了今天先到此为止，众人才三三两两地离开。

等待接通的忙音一声又一声地响着，仿佛一秒就会因为迟迟无人接通而挂断。

“喂？”终于，电话接通了。

因为时差的关系，惟森与某家德企的视频会议刚刚结束。

开像，一就能看到她朋友圈又添了新容。

等会议室里的人都走净了，周叙才闭微微后靠，着眉心缓解倦意。

周叙耐心地等着，搭在桌沿上的手指规律地一次次轻，半垂着的样看上去很平静。

晚上十，CBD许多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周叙那条动态，看清图时，眉梢却微微挑起，继而沉默地看着她和朋友们在酒吧霓虹灯光的笑脸。

服务生带着她们径直上了二楼，又照程宁的吩咐给了度数并不的酒。

半晌，他退微信，拨通了某个电话。

姜嘉弥看了手机，“还不到八半。”

陈嬗和那个乐队贝斯手已经不在位置上了，纪辛妍正靠在她男朋友肩膀上昏昏睡，看上去确实需要早回家。

陈嬗正趴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往看，闻言回过，栗的卷发半掩住机车外上暗的纹，刻的五官被光影描绘，有错的飒与艳。

“你发了照片。”

然后他和上回一样，提醒安保和服务生一会儿多留意那桌的客人，别让任何人去找她们的麻烦。

忽然，他掀开，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径直打开微信。

他起往外走，“有没有司机来接你们？”

台上暂时只有预的DJ，程宁请来的地乐队还没有上场。

姜嘉弥慢吞吞地回看了一。

周叙角的笑弧不动声地消弭，“喝醉了？”

“现在几了？”纪辛妍问。

他笑了笑，“在外面？”

“这样不安全，也会麻烦不必要的人。”周叙嗓音很温和，循循善诱似地，一步步指导她应该怎么，“正好我刚从公司离开，可以来接你，你的朋友也能早回家。”

看见那个卡通小女孩像的瞬间，他底划过难以察觉的淡淡笑意，眉间漠然冷肃的神态微微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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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都是陪陈嬗约会来了。”纪辛妍笑嘻嘻地端起杯跟姜嘉弥碰了碰。

她似乎特意远离嘈杂的声源找了个安静地方说话，或许手还捂着听筒，柔清亮的嗓音被拢在他耳边。

……

“……太麻烦你了吧？”

“你怎么知的？”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姜嘉弥她们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