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的纵容与温和都不见了，只剩淡淡的严肃与冷静，和那天会时他在台上的表很像。

见状，姜嘉弥不自觉地又把背打直了一。

她终于知之前他用电话或者微信的形式给自己“补课”时，屏幕之后到底是一副怎样的表。

“可以开始了？”他问。

她小啄米似地，“嗯！”

电脑屏幕亮起，周叙开财务报表，钢笔的一端抵住屏幕上的一列数字，“那先从这里开始。就以这一组数据为材料，把你分析后得的结论告诉我。”

……

姜嘉弥知自己的平在周叙面前是不够看的，但于一小小的骄傲和自尊心，也为了维护当初许院和他介绍自己时的那句“工系第一名”，还是想要尽可能地好好表现。

她努力回答他的问题，思绪飞快运转怕跟不上他讲解的节奏，后来才发现这一是自己多虑了，因为他会时不时地调整节奏、变换讲解的方式，好让她适应。

说是分析报表，其实涉及到的容远不止于此，很快就延展到了其他问题上。

周叙剖析着冷冰冰的数据，一步步带领着她去思考此前从未设想过的角度。

而那些她从没接过的理论与方法，还有真正通过实践才得的经验，全都被他不经意似地碎到了字里行间。

姜嘉弥原本听得专注且沉迷，然而某一个瞬间，大脑却蓦地放了空。

她盯着他手里的那支钢笔神。

舞时周叙可以一一迎合她的浪漫，现在回到“现实”中以后，她满心的雀跃欣喜又变成了仰慕。

两绪织重叠，心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发酵。

她不知该怎么形容这觉。

“小弥。”

男人嗓音淡淡，磁低沉。

姜嘉弥蓦地被唤回了神，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开了小差。

“我，我在听。”她有懊恼，忙正襟危坐。

周叙没有究，笔尖略一顿，又垂眸在纸上唰唰写几行字，“这个案例在业很有名，回去可以看一看。”

“好。”

…

中途他们休息了一次，结束时已经午五了。

姜嘉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忍不住转过小声问：“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她的绪都不设防地写在睛里，不安之余更多的是期待，抿着地看着他，显得有些张兮兮的。

周叙微怔，低眸看着她，“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看法？”

“因为你厉害呀。”她捧着脸。

写在她眸里的崇拜，这一刻变成了最甜的陷阱。

“就像我上其他老师的课的时候，我也很想得到他们的认可。”犹豫片刻，姜嘉弥又补充，“只不过你又和他们不太一样。”

周叙目光一顿，心随着她的话几番起落。

“哪里不一样？”他静静地看着她，半晌才开。

偏偏在他想要探究她的想法时，她若无其事地移开了，低理了理裙摆，语气染上一笑意。

“……毕竟你又不是真正的老师呀。”

一个狡猾的小骗。

周叙底绪晦暗难明，忽而笑了，抬手摸了摸她的，手又一去，拨开她落去的鬓发，漫不经心似地轻她的耳尖。

姜嘉弥睫颤动，攥在手里的裙摆顿时变成皱的一团。

战.栗从耳朵一直蔓延到脊背，再到脊骨末端。

他俯.从背后靠近，将她半圈在怀里，克制到彼此的.膛与后背都还隔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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