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说的有理。”垂眸沉了一小会儿，姜嘉弥了，又略显迟疑地补充，“但是……我还没想过更一步。”

姜嘉弥觉得自己这是被接踵而至的浪漫给蛊惑了，所以脑发，不知不觉地就要一扎去。现在稍微冷静来才发现自己不太理智，莫名有了“羞愧”。

“其实我还是放心你的。”陈嬗又说，“第一，虽然一些事上有浪漫主义和理想主义，还容易被别人的意见扰，摇摆不定，优柔寡断，但这也意味着你听劝啊。”

“姜姜。”陈嬗忽然叫住她。

的确，周叙总是在取悦她、让她开心的事，也总能猜到并理解她的想法，可会不会是因为她年纪小，所以在他看来太好读懂，也很好哄？他到底是怀着一怎样的心态在这些事呢？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撑着把黑柄伞站在那里，就好像隔绝了一切与昏暗，哪怕溅起的雨也会沾他脚上那双原本一尘不染的鞋。

想到这，她起走书房，把手里的卡片和上次那张一起夹在了同一本书里。

陈嬗斟酌了一，开：“我不是要泼你冷。这让你心愉悦的男人确实可遇不可求，但谨慎一总是没错的。”

或许这一次，她正好可以拿实际行动一起表达一谢意？

“能提前准备得完的东西没什么说服力，重要的是来不及准备的时候他会些什么，或者他意识的一些反应，不要轻易栽甜言语里。你们现在这样其实是最安全舒适的关系，要是想更一步，那就一定要确定他是认真对你的才行。”

“小问题？”姜嘉弥走过去坐，“可以说啦。”

姜嘉弥本来不太喜雨天，但是走到街角看见周叙时，久以来对雨天的印象突然有动摇。

姜嘉弥一怔，渐渐收敛起了脸上随意的表。

她应声抬起，注意力从屏幕上收回，“怎么啦？”

领带的话好像太敷衍了，西装又需要定制，她不知他的尺码。

……

周六午，淮城淅淅沥沥地起了雨。

上的谢到底有些的，而且认识以来她似乎总是在接受他的赠予。

“哪有，我就是想到一小问题，觉得还是提醒你一比较好。”

“你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

姜嘉弥开某官网，一边浏览一边推开衣帽间的门往外走。

“第二，你也不是恋脑。太过恋脑容易识人不清，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对方上，祈祷他是个好人。”

“当然是夸你，而且我还没说完呢，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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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在伞面跃迸溅，织成一片雾，最后顺着伞骨汇聚成细细的线坠落来。

小猪在屏幕上打着，她却攥着手机发愁。

伞的人穿一黑白灰，握着伞柄的手骨骼分明，邃立的脸被影勾勒。

“所以阿姨活得清醒又洒脱。不过这境界也太难达到了，我们还有的修炼。”陈嬗叹了气，躺倒在沙发上，“反正这个事吧，你自己有把握就好。”

“嗯。”姜嘉弥。

她不是不听劝，相反，她不希望自己不听劝告最后却信错了人。

那要送什么好呢？

姜嘉弥托着，若有所思地歪了歪，“我妈也说过类似的话。”

现在也没必要想太多给自己徒增烦恼，

只是对周叙的态度有过一些猜测。

“你过来一，我有两句话想跟你说。”

那……手表？

“什么话？这么正经严肃。”

“那你说说‘第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