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怎么在发呆？”姜言东笑。

“当然是真的！”

姜嘉弥把书从纸袋里拿来递了过去，本以为这个话题能就这么平安无事地揭过，结果一秒就看见姜言东对着书皱起眉。

姜嘉弥懵了，心立刻提到了嗓儿。

然而姜言东应声之后，推门来的却是端着茶和咖啡的段瑞，他甚至还周到地端了一份甜来。

心立刻悬了起来，她张地问：“怎么了？”

姜嘉弥想也不想就摇否认，“没有，他没告诉我，刚才听见你们说话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别人送你？谁？”

“没什么。”姜嘉弥忙调整好脸上的表，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继续刚才的话题，“爸，你说周老师边有人了是什么意思？”

“真的？”

姜嘉弥僵地转过，心一比一急促。

姜嘉弥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尴尬地纠结了片刻，着旁敲侧击，“爸，你……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瞒着你？”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之前我跟你说他有了正在考虑的结婚对象，你还记得吧？”

诗？怎么可能！她明明确认过只是一本普通的随笔啊！

她脸颊瞬间红透，慌张又窘迫地把书拿过来确认，看清封面上的字后整个人呆怔两秒，心瞬间又落了回去，急急忙忙地解释：“这不是我准备的那本，是别人送给我的，两本都放在工位上，同事帮我装错了。”

话一，才发现语气格外苍白，底气也不足，尴尬得让她不自觉攥手指。

她清了清嗓，“我说我记得。”

闻言，姜言东继续说：“刚才我来的时候他开完会和其他人一起来，手上的戒指正好被我看见。我问他是不是有况，他也没否认。你看看这人，戒指都有了，说不定都打算订婚了，结果竟然连我都瞒着。”

“也是，毕竟今天要见面。”姜言东，“所以刚才我才让你换本书，给不太熟悉的人送诗集本来就不太合适，更何况他现在有女朋友，这样容易让弟妹误会。”

姜嘉弥糊地小声嘀咕：“你那个消息本不靠谱……”

她地笑，“说不定他就是准备今天告诉你。”

“……啊？”

“我，我是上来送东西的。”

“不是工作上的事。”她没办法，只好把圣诞心愿卡的事说了，说完还地叹两句，“真的好巧哦，正好让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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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姜言东松了气，把书放回袋里，“那你一会儿先别送，把书换回来再给他，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毕竟他现在边有人了，得避避嫌。”

姜言东轻咳一声，有些狐疑地抬眸打量着她。

她盯着那扇门，思绪有些迟钝，不知自己究竟想不想让他这时候现。

“一个……女同事。”

是把我的惊喜都给毁了嘛。”

“这个外国诗人，写的基本都是诗，名的也是诗。所以收录成集版的……”

突然，办公室门被人轻叩三声，话题被迫中断。

“为什么不合适？”

“什么？”姜言东没听清她在说什么，意识追问。

好在姜言东本没怀疑，“我看看，你给他买的是什么书？”

段瑞放东西后就去了，办公室里又只剩他们父女二人。

这么一来一回的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她怔怔地舒了气，心却没落回原位。

“这本书是你自己选的？你送他这个，有不太合适吧。”

“那你这会儿怎么会在他办公室里？”

门外的是谁？周叙吗？

当然几乎也都是诗。

“送东西？他们让你跑打杂？”

“原因其实也不难猜，我还是了解他的。叙这个人吧，自己的私事不喜声张，太沉得住气了。我刚才还在想呢，要是我今天没看见，也不知他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