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曹醇不敢轻看他的原因之一，今日透漏这风，倒像是示好。

于是曹醇借机问：“曹惠妃可还在殿？”

李三顺将视线压的很低，轻声：“早些时候回了，如今万岁还未起...正在补眠。”

这样一说，曹醇心里有了底，他向李三顺谢后领着江半夏在的侍们了乾清。

刚才的那番对话江半夏听在了心里，暗自叹那新晋的曹惠妃是个厉害角。

曹醇是庆文帝一手提携上来的东厂厂公，年龄不大却办事妥帖，得庆文帝的喜，甚至庆文帝愿意给他一分特权。

踏寝，一龙涎香扑面而来，曹醇将腰弯的更低，脸上挂着讨喜的笑容。

站在角落里的女打起纱帘，动作轻柔到没有发一丝声音。

江半夏眉低垂，她用视线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四周，光是寝殿里服侍的女侍就有十来号人，这些人就像木雕泥塑般，静立在角落，连呼声都弱的惊人。

庆文帝补眠刚醒，上只着一件明黄寝衣斜靠在床榻之上，隔着层层叠叠的纱幔，江半夏看不清这位年过三十皇帝的容貌。

“可是贵妃来请你说项？”庆文帝没等曹醇行礼问好就先不耐烦的问：“她倒好，恼了怒了就拿朕来气。”

“贵妃娘娘心里还是向着陛的。”曹醇行礼作罢起侧立在庆文帝榻前。

“罢了罢了，贵妃已经数日未给朕好脸，朕有心服可奈何她不愿见朕...”庆文帝叹了一，他：“前几日番贡了只铜钱纹的狸，你带朕前去问问她，究竟想要怎么样？”

曹醇领了庆文帝的差事，乘着轿离开了乾清。

跟在曹醇轿旁的江半夏忍不住问：“爹，既然今上如此看中贵妃娘娘，为何还要惹贵妃娘娘不开心？”

“如今北蛮大敌当前，万岁须得考虑朝堂外之间的制衡。”曹醇尖细的声音从轿帘传，他不介意和江半夏多说两句：“曹惠嫔的父亲正是驻西北边防轻车都尉俭西宁卫军民指挥使司事曹丙烨。”

曹醇未将话说全，但江半夏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形。

她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曾和她讲过西北边防卫里的战神怀远将军曹丙烨的故事，北蛮闻怀远将军之名，闻风丧胆。

曹惠嫔有这样的父亲撑腰的确能压贵妃一。

还未到承乾里，就有侍急匆匆的迎面走向曹醇的轿前，脸上堆笑着：“爹这些天都没来拜见贵妃，娘娘定是想念得很。”

江半夏微抬黔首，就望见曹喜弯腰哈背的殷勤的掀轿帘。

显然曹喜想拍却拍在了上。

曹醇心不佳，盖是因为万岁在贵妃那里碰了钉，却让自己来贵妃这里周旋，待会儿少不得要面对贵妃的冷嘲讽。

“去猫儿房将前几日番贡的狸取来。”曹醇吩咐。

“儿这就去。”

第五章 贵妃

初承乾屋的雪还未化完，几枝腊梅开的正旺，疏疏浅浅的从墙里探。

疾步而来的侍停在距曹醇一步远的地方，吞吞吐吐犹豫不决：“曹厂公...贵妃娘娘抱恙，今日不见，您请改日再来。”

曹醇盯着自己的手抬眉：“哦？抱恙，可请御医看过？”

“这...正打算遣人去请...”

“既然还未请，我更应前去探望。”曹醇将手收回袖笼里，他径直绕过侍大步而。

吓得小侍脸苍白，焦急万分的跟在其后，却不敢执意阻挡，贵妃娘娘和曹督主他都惹不起。

跟在曹醇后的江半夏，观鼻鼻观心，也是半句不言语，她谨遵曹醇的教诲，少说多。

承乾是历代贵妃居住的地方，光是整座殿的营造就透非同一般的奢侈，不过今日的承乾安静的有些过分。

侍女们皆屏气退避两侧，各个都在缩小自己的存在，生怕了贵妃的眉。

曹醇疾步经廊行至殿前，他双手垂在侧，毕恭毕敬的向里面问安。

问安后，曹醇就一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却不见殿传来任何声音。

隔了一会儿，才有女从殿来朝他了一个延请的手势，请他去。

作为曹醇的跟班，江半夏也跟着去了，只不过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女包的布巾上，一路走来，见过的女无不是上着珠梳着统一的发型，贵妃里的女怎么和别不一样？

女将他们带至偏殿，低眉顺：“烦请曹厂公更衣。”

曹醇习以为常的接过女递来的衣服换上，江半夏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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