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卫廖说话分神的瞬间，江半夏突然一矮，一拳捶向卫廖的腹。

只见卫廖夸张的飞了去。

“嚯！”曹朗目瞪呆的站了起来，这他娘的也太厉害了吧！

围观的众人呆滞片刻后，纷纷鼓起掌来。

一拳把人打飞的本事，可真是了不得啊！

卫廖被小厮扶了起来，他捂着肚倒冷气，疼实在是太他娘的疼了。

“行啊，是个人才。”卫廖忍痛走到江半夏面前，拍着她的肩膀：“小爷收回刚才说的话，你是个真男人。”

男人之间的友谊来得快且莫名其妙，只不过打了一架，江半夏就成了卫廖中的好兄弟。

这一架，让她在北镇抚司衙门里彻底了名，人人都知有个小矮一拳将姓卫的小王打飞了，尤其在说到飞这个字，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加重了语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现当时气氛之激烈、小王受伤之惨重，以解常年被他欺压的愤怒。

从另一方面来看，这是人们对者的崇拜。

第十三章 教坊司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打了就是好兄弟，卫廖是要拉着江半夏他们去酒楼喝上几盅。

“哎，你们听说了没，最近教坊司里又新来了一批儿。”卫廖举起扇遮住脸小声：“我听我爹说里面有好几个大官家的女眷。”

“是上次工右侍郎通敌叛国那批抄家来的吗？”曹朗问。

“对。”卫廖老神在在的摇着扇：“先是东厂这又来了个西厂，恐怕以后教坊里要人满为患咯。”

叹归叹，卫廖心里其实还喜月月教坊来新人的觉。

“晚些时候一起去教坊逛一逛，怎么样啊江夏小兄弟？”卫廖得意：“看上的儿你尽开，卫兄我定给你到手。”

江半夏面带笑容，她：“在恭敬不如从命，先谢卫兄好意。”

她并不想同卫廖去教坊玩乐，而是想去教坊打探消息，看一看到底是哪些人被抄了家，她不认为在锦衣卫层的她能有机会知这些消息，所以还得靠自己打听。

一旁的曹朗目瞪呆的看着江半夏，他以为新来江夏小兄弟是个克己复礼的人，没想到也同卫廖那斯一样生猛，说上楼就上楼！

卫廖眯起睛笑眯眯的盯向曹朗：“曹兄，别那么矜持，该玩的玩，尔父远在边关不了京都的事，你怕什么？”

虽曹朗平日懒惰又好吃喝玩乐赌，但他却独独不沾女票，盖是因为他父亲再三告诫，说若他敢上楼定八百里加急派人回来打断他的。

天不怕地不怕的曹朗独独怕他父亲，他爹要是说往西他绝不敢往东。

“我还是不了...吧。”曹朗尴尬的笑着，他爹曹丙烨要八百里加急打断他的誓言至今还回响在他的脑海里。

“曹兄，真男敢于挑战权威，尔父尚不在京都，没人会告密的。”卫廖循循善诱：“江夏小兄弟也去，有什么好怕的？况且教坊里的女儿家又不吃人。”

卫廖说的燥的，胆最终还是把曹朗说动心了，他找了借遣走随行的小厮栓，这才放了心跟着卫廖去教坊。

教坊司始于唐朝，是专门用来排练廷乐曲和教习的地方，到了大铭朝逐渐变了质，凡是教坊司的无不是罪臣家眷，这些女各个事凄凉，虽在教坊实为官，任人践踏侮辱。

大铭朝的教坊司设立在南北两京，京都称东西二院，南京有十四楼，最初规定，大铭朝官员不许女票官，犯者当杖刑，不过百年风雨过去了，谁还记得那些沉芝麻烂谷的规定，除非是有人专门筏才会被拿来说一说，事实上只要不东窗事发，没人会在乎这些小事，就连御史台的人都是睁一只闭一只。

夜才刚刚开始，西院早已挂上了灯笼，院角低垂的杏开的正盛，风也是夹着醉人低迷的清香，满楼影摇曳，顺着纱幔泻的是靡靡艳媚的曲。

女孩儿们唱着新谱的曲儿，柔婉转，重重纱帐男人们举杯肆意的笑，仅仅是听了一耳，纸醉金迷的觉就扑面而来。

隔着重重纱帐垂幕，江半夏能听见渐渐轻微的曲声里夹杂着奇怪的声音，似是女孩痛苦的轻呼。

“怎么，江夏小兄弟有听墙角的癖好？”卫廖打趣。

江半夏脸上带笑，她也不羞怯：“夜还没真正开始，里面的仁兄有些着急了。”

“可不是嘛。”卫廖笑的意味：“我们也去选一选可心的姑娘。”

江半夏和卫廖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话容实在引人遐想，惹得曹朗面红耳赤，都不敢抬一，生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西院事的吴妈妈是认识卫廖的，他经常来玩又有一掷千金的习惯，西院的姑娘们都乐意陪着卫廖，各个都期望着自己能了卫廖的，凭借他爹吏尚书的面将来能把她们从教坊里脱籍救去。

可惜，卫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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