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低不语，她知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嘴。

“在锦衣卫任职？”曹醇的视线扫向江半夏腰间挂着的腰牌。

“不过。”曹醇话锋一转：“你倒是为咱家解决了一件心难事，咱家正愁没有机会去动曹丙烨，如此事就有了由。”

江半夏立装可怜：“小人在教坊和同僚闲聚饮酒，谁曾想竟发生了命案，少卿大人请小人在此供录笔录，只是...笔录已录，不知为何还不放了小人？”

她坐直，尽量使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狼狈。

江半夏拱手回：“小人半夏。”

两个人分明认识却装作第一次相见，演的像模像样，丝毫不破绽。

小狸见陌生人跑了，又一溜烟的钻江半夏的怀里，像是依恋母亲一样，又是撒又是她的手心，最后玩累了绒绒的肚给江半夏摸。

躲在江半夏怀里的小狸探害怕的喵呜了一声，竟顺着她衣襟钻了去，任凭她怎么拉都拉不来。

让跟在曹醇后面的斐乐不由得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实在是。

江半夏脚步微顿，随即逆着人群向车方向走去。

“曹厂公说的是，是在考虑不周。”师旷冶微敛神，心想曹醇今日恐怕是专门来搅局的，他留人不放本为的就是破案，但如今东厂手，他若不放人，恐怕御史台的人又要挑刺上章。

......

“多谢爹。”江半夏立拱手致谢。

“咱家的猫似乎很喜你。”曹醇不不慢：“叫什么名字？”

“督主，那狸就在前面。”引路的应捕谄媚。

他们大分人麻木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但也有少分人挣扎着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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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醇不耐：“聒噪。”

“将了供的无关人员放了。”师旷冶对手底的应捕们吩咐。

有了东厂的介，大理寺原本打算将这些人再多押一夜的计划只得搁浅，于天明十分，大理寺开始陆陆续续放人，江半夏也混在这群人中，她的视线随着人群移动，直到望见街角那辆熟悉的车。

第十八章 放人

跟在他旁的斐乐立亮刀来，吓得一囚犯缩了回去。

通朴素的车上没有任何标识，但赶车的人江半夏认识，那人正是曹醇边伺候的侍。

“犯了什么错？”曹醇随意问。

“大人小心。”

曹醇说的没有错，只要给师旷冶时间，查真相恐怕真的只是早晚的问题，她这件事得的确太过鲁莽。

“去没几日本事了？”曹醇言讥讽：“你以为你的万无一失？”

“是。”

“如果咱家今日再来晚一，师旷冶会放过你？”曹醇将怀里的狸往一旁一推，他：“师旷冶查真相只是早晚的事，你以为自己的天衣无？”

江半夏咽了吐沫小声叫：“爹。”

随着四周油灯的燃，江半夏明显觉得和了起来。

曹醇嘴角勾起冷笑：“你也会害怕？不过，不必担心，有咱家在况且贵妃最近也正愁没有机会发难，顺人，贵妃会保你。”

“回东厂。”曹醇突然睁开，车外的侍急忙应声。

走在前面的应捕们用火把逐个将墙上的油灯着，此时牢房里睡得再沉的囚犯都因这突如其来的亮光惊醒了。

“师旷冶怀疑到我上只是早晚的事，我......”江半夏语气微顿：“我该怎么？”

“请。”侍掀开车帘，车的气扑面而来，江半夏望见曹醇怀里抱着那只铜钱纹的狸，他睛微闭，似在打盹，于是她小心翼翼的爬上车并缩在对面，生怕吵着这老狐狸。

“是这里？”曹醇停脚步，用视线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江半夏。

最终只能去寻人来帮忙。

曹醇视线一转，直直对向师旷冶：“此人既不是疑犯，何不放了？羁押无辜之人，这要是传到万岁耳朵里，大理寺恐怕又得被御史台参一本。”

一直跟在曹醇后的斐乐想起那天曹醇对他说的什么人养什么猫，他再看江半夏，又想起今晚的事，不禁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