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曹博唤：“别在那里装模作样，看的人烦。”

“爹？”曹醇面带讨喜的笑容，弯腰叉手：“叫儿有什么事？”

“你看看。”曹博指着桌上的奏折：“看完了，和咱家讲你的看法。”

曹醇恭敬的拿过桌上的奏折，他飞快地翻阅着。

上面的容目惊心！

“私茶境乃是通敌叛国的重罪！”曹醇合上奏折直言：“曹丙烨竟如此大胆！”

“他是胆大。”曹博冷哼一声：“仗着万岁不会治他的罪罢了。”

“西宁、河州、临洮等地，私茶贩卖猖狂，皆是由曹丙烨一手促成，巡茶御史竟也无可奈何。”曹醇：“私茶境，与关隘不讥者，并论死，他这么恐怕...是要...”造反。

遭到那两字还没说，就曹博用神打断了，他斥：“这儿是里，有些话就烂在心里。”

“是爹。”曹醇将埋低：“那这封奏折还要呈送万岁吗？”

“当然要呈。”曹博瞥了屋里的西洋钟，立就有小太监捧来帽，并恭敬的为他上。

“咱们这些人都是没有家的人。”曹博拍着曹醇的肩膀：“这里就是咱们的家，家里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主人吗？”

“儿明白。”

曹醇跪在地上，孝顺地侍奉曹博穿鞋。

“起来。”曹博一脚踹开曹醇：“有时间在这里给咱家穿鞋，还不如多时间你自己的人，别闹到人前，你我脸上都到时候没光。”

曹醇诚惶诚恐：“爹，儿...”

曹博抬手让他住嘴：“你的事自己好，咱家老了，没那么大力把你们这些个孙都看顾上，到时候惹了事端，别怪咱家没有提前说。”

说完他拿了奏折大踏步的了司礼监。

过了片刻，跟着曹博伺候的小太监回转：“老祖宗叫您也跟上。”

...

天气回又过了分，乾清上上换了青绿的纱幔，冬日厚实的窗纸也换成了纱，女们有条不紊的往香炉里添香。

迦南香郁的味顺着香炉蹿了满殿。

“老见过主。”曹博拱手行礼。

“你来了。”庆文帝盘坐于纱幔之后，一旁伺候的李顺德很有的退了去。

“宁陕总督于懋恭加急呈送的折。”曹博毕恭毕敬的托着折：“今早司礼监才收讫的。”

“你看了没有？”庆文帝的声音从纱幔后传来。

“老还未看。”

“现在看，看了告诉朕。”庆文帝的平静无波的声音回在大殿之上。

硕大的乾清里只剩翻阅奏折的声音。

过了片刻，曹博才开：“主，老看完了。”

“说说。”庆文帝闭数着手上的碧玺串：“于懋恭写了些什么。”

“老不敢说。”曹博惶恐。

“有什么不敢说，尽直言。”庆文帝语气微重：“朕恕你无罪。”

“是主。”曹博展开奏折念：“二月初三，怀远将军私开边贸，纵商私贩盐茶......境与番往来甚密...”

念到最后，曹博声音戛然而止，他试探：“主？”

“好好好。”庆文帝语气沉，他：“明日给于懋恭去信，让他盯着曹丙烨，如有异动，加急来报。”

“是主。”

“再让阁拟旨，另派巡茶御史到宁陕。”庆文帝追加：“再让大理寺找个理由将曹丙烨的儿今日就放了，消息透给于懋恭的人。”

“老明白。”曹博恭敬的回，他不动声的瞥了一站在角落里的曹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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