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抓了。

硕大的紫禁城笼罩在朦胧的烟雨中，曹醇一气，他理了理前襟上的褶皱而后踏了司礼监。

“嗯。”这二人应。

上次回来报信要了他半条命，在家将养了半个月才缓过劲来。

西北地区，龚绥一派的势力也颇为盘错节，今日能派李滦来敲打杨一清，就证明里面的要比想象中的。

那两个人上着斗笠看不清样貌，但从形上看都是标准的蜂腰、螳螂，如果脸得不丑，应当是一表人才。

“你也知，近岁朝中颇为艰难，南边指望与弗朗机人丝绸生意填充国库，北边就指望着茶一事。”李滦语重心：“我知你难，但是到了这关，更需要仔细权重。”

“老大都没事，我当然也没事啦。”何乔倚贼兮兮：“老大您怎么不早说您爹是东厂的提督。”

…

他心里有不详的预。

等杨一清上了车，他们一行人就立开了。

“有你此番话，万岁会记住你，大铭也会记住你的。”李滦拍着杨一清的肩膀：“早去早回，朝中离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呐。”

雨幕中有轿从远疾行而来，前后跟着些仆从，官架十足，待轿停稳，一旁的仆从连忙撑了伞，里面走一个短须的中年人，方额圆面十分面善。

李滦将话传到了，他撩了衣服又钻回了轿中。

四月末大雨倾盆，杨一清的车停在城门前，他穿了靛蓝的襴衫，形容颇为正式。

后跟着的小童举着硕大的油纸伞，即使是这样，衣服也都了大半。

时间不等人，皇上要赶在今年秋天之前将茶的事结了，如今已经四月末上五月，夏天很快就要来，给他们留的时间并不多。

“朱潭。”

杨一清一揖：“多谢李大人教诲，官此去定将茶一事清查妥当，来年定为大铭征纳更多的战。”

曹醇与她说还有其他同行的锦衣卫，等到了城门要走时，她也只见到两个人，年龄看上去也不是很大，但她可以肯定这两个人的官职绝对比她大。

“不缺儿，缺孙也可以啊！”

这边江半夏前脚刚走，后脚曹醇就被叫了里。

“江夏，见过两位大人。”江半夏上前抱拳。

…

这些话对初茅庐的杨一清十分受用，他心里所怀的壮志就等着借这次巡茶统统使来。

江半夏扫了一何乔倚，她不明白何乔倚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滦和蔼：“应宁此番巡茶为国为民，我来送别又算得了什么。”

送行时，也就只有龚绥一脉派了人去应付。

这个人，杨一清曾在阁见过，应该是侍郎李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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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刚到北镇抚司就碰上要外办事的江半夏，何乔倚死赖脸的非要跟上。

那轿也如来时一样，又匆匆驶雨幕。

“李大人。”杨一清连忙向前拱手作揖：“今逢大雨，您还来为官送别，官实在惶恐。”

不过转一想，姓国姓不算什么稀罕事，毕竟大铭历经百年，皇室支脉四散开来，街边卖面的都有可能是宗亲。

“朱湖”

两人应声抱拳，这两个人竟是国姓？江半夏惊讶了一。

江半夏心思转了又转，她寒暄：“路上如有不足，还请两位大人多多包涵。”

“你还没好全，跟着我们去西北恐怕吃不消。”江半夏将上的蓑衣系，这件蓑衣对她来说有大。

“可以上路了吧？”何乔倚抹着脸上的雨，他将上的斗笠正了又正。

“嘿嘿，能帮我问爹他老人家还缺儿吗？”何乔倚搓手。

杨一清巡茶的事，朝中上都已知晓，但事就卡在了这里，大家心知肚明，杨一清就是个替罪羊。

江半夏当即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