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丢了，火快灭了。”江半夏住对方的手。

火灭了不吉利，那婢女对着江半夏挤一抹僵的笑容：“多谢。”

灵前不哭反而笑，实属渗人，但江半夏毫无觉，她听这婢女的声音十分耳熟。

似乎...似乎是...李廷柯的贴婢女。

江半夏小声叫：“翠红？”

继续添纸的婢女呆住了，她没想这位陌生的小哥居然认识她！

“再添，火快灭了。”江半夏将声音压的很低，她问：“你家少爷是怎么死的？”

翠红张了张嘴想说，但她却忍住了，因为她不能确定这个小哥是不是好人。

“你不说，永远不会有人知真相。”江半夏引诱：“或者说，你其实什么也不知？”

“我...”翠红言又止。

江半夏心里笃定李廷柯绝对不是正常死亡，刚开始她不太确定，但在见到李廷柯贴婢女时，她的直觉告诉她没错。

“起开！”李府家发现江半夏跑到灵前，他凶神恶煞：“小，谁让你过来的！”

“小的想着既然来了，给李少爷上香，好让他走好。”江半夏背手从后台上了三香在手里。

李府家皱着鼻训斥：“上完香，就赶走，别占着灵堂碍事！”

“哎，小的明白。”江半夏了香忙不迭的跑了。

“哼，我说这位小哥，刚才不让你去你偏要去，现在被人赶回来了吧？”抬棺匠们言嘲讽：“你这是脸贴冷，犯贱。”

江半夏只笑不说话。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夜风太凉

新娘是被绑来的，人不知是死还是活，仰面被几个仆从用架固定站起来，上裹着大红嫁衣，脸上画着‘微笑’的妆容，离得太远，没人能看清她妆容是笑还是哭。

两侧念经的僧人渐渐缓了声音，敲木鱼、铜钹的乐师全是李季四价威胁来的，他们心里也怕但又不跑了，只能将手上的乐弹得再轻缓，各个竖起耳朵，睛机警的盯着灵堂，如有不对劲，他们好立察觉。

江半夏扫了新娘又扫了跪在地上烧纸钱的婢女翠红，她突然笑了起来。

材瘦弱的抬棺匠赶捂住江半夏的嘴：“别笑了，小心招惹到不净的东西。”

“我只是觉得奇怪。”江半夏将心中的疑惑说来：“为什么灵前烧纸的只有一个婢女，李家难没有钱再请了吗？”

旁边的抬棺匠一脸看莫名的看着江半夏，她问的这个问题好生奇怪，但似乎还真是的，往常大人家过丧，烧纸的仆从少说也要三四个吧？今日李家的确是有些怪。

“难是一会儿李公要回魂，怕人多冲撞了？”江半夏歪着脑袋说的极其认真，她认真的表在这况给这些抬棺匠带来的是如山洪般的恐惧。

人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想多。

众人瞬间脸难看起来。

似乎是时辰到了，那光和尚开始法，他让人拿了朱砂和用狗血浸过的红绳，脚踏着极韵律的步伐，看上去还像那么回事的。

“这是哪里的？”江半夏问旁边的瘦弱抬棺匠。

那抬棺匠用一难以言喻的表看向江半夏，过了良久他才憋一句来：“小哥，你的睛是瞎了吗？正在法的明明是了悟大师，人家是和尚！”

江半夏咦了一声：“我见他脚走的是家的步伐，就连那写了朱砂的符也是人们常用的辟邪符，怎么是和尚？”

“你还认识符？”瘦弱的抬棺匠颇为惊讶，认识符就间接说明前这个小兄弟可能认识字，一个识字的小兄弟跑来和他们搭手抬棺？实在怪异。

“仔细看。”江半夏盯向灵前正在法师的了悟：“一会儿找机会跑吧。”

了悟手的小和尚逮住那只栓了红线的大公，大公被抓住了翅膀，扑腾的不行，左右伸着脖要去啄人，小和尚被叨的不停换手。

因为距离太远，江半夏他们也只听到什么吉时已到，后面断断续续的，好像是要着大公拜堂，怎么拜堂他们也没看到，因为灵前了，用来拜堂的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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