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怎么接话？

“人应该不会放来。”江半夏扫过谢绯、陆荇二人：“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趁早问，以后？恐怕很难再像今日一样坐在一起。”

“小表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以后很难坐在一起？”谢绯不笨，他能听懂江半夏话中的意思。

她这是在划清界限！

气氛僵持，这时陆荇猛地站起，桌上的杯被他连带着掀翻在地。

“你，到底是谁！”陆荇质问：“扪心自问，我们陆家待你不薄！”

“正是因为陆叔叔待我不薄，所以动手的人是我。”江半夏毫不在意：“有我在，陆叔叔兴许还能留全尸，你们陆家也能免去满门抄斩的惨剧。”

“大言不惭！”陆荇被气笑了：“你这是为陆家好？忘恩负义的白狼，和阉人一路货的狗东西！”

江半夏不愠不恼，稳坐泰山般的靠坐在椅上。

“陆三，少说两句。”谢绯拽了拽陆荇的袖。

“我骂她怎么了！”陆荇愤怒到失去理智：“她一个女人，不在家相夫教，尽学阉人心狠手辣，蛇蝎心歹毒至极！”

话音刚落，陆荇的脸上就落了两掌。

江半夏翘着嘴笑：“说的真好，就是这张嘴太不中用了，我帮你修修。”

说完她扬手又了两个耳刮：“既然你都说我心狠手辣、蛇蝎心，不让你验一，我怎么好意思担这个名声？”

江半夏抬手连扇数十耳刮，直接把陆荇打懵了，对方纯粹是单方面的殴打他。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不甘心之人

陆荇仰躺在冰凉的地上，两鼻血顺势而，本应呼痛的时候脑海里想的全是她的手劲怎么这么大。

“脑袋清醒了吗？”江半夏活动手指，微撑手掌，势要继续扇去。

“小表弟，息怒，息怒呀！”呆住的谢绯回神拧挡在陆荇前：“都是兄弟，咱们心平气和的说话，上手多伤。”

江半夏赞同的：“的确，不过有些人脑袋不清楚，有必要清醒一。”

谢绯忙跟着赔笑，心里想的却是人都快被你打傻了，还清醒？再清醒就要去见阎王咯。

“远在江南的时候，我就告诫过你们，能离京都有多远就多远，这里的，没有好时刻赴死的准备就不要回来。”江半夏微不可查的轻叹：“要是能有选择，我也不想...这样。”

她心中对这世打抱不平又无能为力，只要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作恶多端也好，受人唾弃也好，她甘之如饴。

“呵呵。”陆荇吐血沫，咧着嘴嘲讽的笑：“你的选择？你明明还有其他的选择！”

“比如？”江半夏歪问。

“揭发曹老狗的谋，洗脱我爹的嫌疑。”陆荇咬牙切齿：“不说我爹待别人如何，你摸着你的良心说我爹待你如何？”

“陆叔叔待我自然不错。”江半夏思量：“我心里很是激他，没有陆叔叔就没有今日的我。”

她还算有良心，陆荇心想。

“不过，恩是恩，王法是王法。”江半夏话锋一转：“就事论事，你说的我不到，没有我还会有其他人，这是你爹的劫难，谁都帮不了，你要是还孝顺就趁早离开京都，让陆叔叔能死的安心。”

狡兔死走狗烹，像陆埕这样的都脱不了死这个字。

“虚伪、无耻！”陆荇被江半夏气的不轻，他抖着手指着江半夏的鼻骂：“我爹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江半夏笑了笑，没再回话，她有什么样的结局别人说了不算，这个世‘成王败寇’，死了的人永远没有机会为自己狡辩，活着的人却能篡改史书。

*

庆文二十一年正旦，京都罕见的放了晴，白雪迎着光折耀瑰丽的泽，像是镀上了金光。

天还未亮时锦衣卫的卤簿和仪仗就已站定到位，东西两班文武大臣冒着寒风凑在一起闲聊，来的早没办法，这天气

虽然放晴，但风真的冷到剔骨。

“张阁老，尊夫人来了？”与张衡江相熟的阁员揶揄：“大朝会闹别扭也要有个度，要是我家那，早给休了。”

“嗯，来了。”张衡江闷声：“掐着时间应该已经到了坤宁。”

因为张文贵的事，张英在家指着鼻怒骂与他，他是个男人，服也要有度，次次让次次忍，这次他终于忍不去了，就在朝会的前天在家和母老虎大打了一架。

结果，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朝中上都知他老婆打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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