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记录的是所有第二面试人员的资料，其中包括通过的也有未通过人员。

“可后来顾教授……请了好几个月的假，这个负责人就一直没落定来。”

小李与林尚飞对视一，接着问，“面试官都有谁？还有终选名单呢？”

好一会，柘湛轻轻颔首，声音没有什么温度，“谢谢主任，您先忙，我自己慢慢看。”

“第二面试，她被拒了。”

行政主任虽然摸不清这位年轻教授的来路，但他各方面的风评都极好，除了人冷面冷一些，还真挑不什么问题来。

“直到上个月底……”行政主任悄悄往旁一指，声音压得更低，“确定由柘教授带队。”

尽心有千万个疑问，行政主任还是很快将相关资料的档案盒抱来，放到桌面上，还大概介绍一这次项目的况。

“啊？！”行政主任陡然瞪大，来回在两人上扫几，的确意外！

这时，柘湛清冷的声音传来，“林警官。”

林尚飞抢先一步打断她的话，摆摆手，“不要，我们与柘教授认识。”

林尚飞眉心一皱，偏吩咐小李，“去联系各个学院，将初选的相关资料收集过来，尤其是……外语学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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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尚飞瞥她一，没有回答。

办公室原本还有几个人在忙，此时都几乎不约而同起，一起离开。

“林警官，院已经和我说过了，你需要什么资料，我们会尽力合！”行政主任此时看向柘湛的神，多了几分探究，转而又与来人介绍，“这是我们学院的柘教授。”

行政主任一听到“外语学院”四个字，立就联想到之前的事，面骤变，不确定地问，“是不是那个坠亡学生……”

“三面试啊。”林尚飞突然追问，“那初选面试的资料，在哪？”

行政主任想了想，继续，“面试一共有三，因为是面向全校招队员，第一由各个学院推荐，第二由我院有经验的学生来面试，第三，也就是终审……由柘教授亲自面试，敲定人员名单！”

林尚飞一边翻阅资料，一边发问，“之前，是否公开过，这次项目的负责人，或是主面试官是谁？”

行政主任似乎有些着急，跟着来的林尚飞与小李，在看到柘湛的时候，倒没太多惊讶。

室本就安静，柘湛冰凉的声音几乎给周围的空气加上一层寒霜。

行政主任先瞄一柘湛，见他无动于衷，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般，低声，“最开始，我们院是倾向于让顾诚教授带队。”

上面是一行行邮件，看来，这人一直在翻看邮件记录。

话落，什么声音都没了，现场陷一诡异的死寂。

“噢？”行政主任惊讶得不行，柘湛刚刚问起，警察现在又来问，难……今年的项目什么问题了？！

柘湛依旧面无表，指尖叩在桌上，一一。

“哪里？”林尚飞看向屏幕，眯起眸。

这时，门外传来一些声响。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打开电脑，登录办公邮箱。

“柘教授，这是林警官，他们有……”

一般而言，只要将通过第二面试人员的名单提上来即可，但柘湛却让学生们将所有第二面试人员的资料发过来，就是担心有漏网之鱼。

柘湛稍稍侧，让一些位置，指尖轻鼠标，开一封邮件。

“各个学院初选的资料，都没有到我们学院。”行政主任又，“我们这里只有我们学院组织的第二和第三面试的资料。”

林尚飞闻言，摆手让小李赶快去办，随即迈步朝柘湛的方向走去，沉着脸，“什么事？”

“主任，麻烦您将有关贵院今年秋季乡项目的资料找来，给我们看看。”小李上前，环视一周，目光落在最边上放有档案的柜上。

行政主任看到柘湛又开始翻阅最新的会议纪要，她，将档案盒放好，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