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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哪了呀？”

转十多年过去，这一次变成她跟着江大队伍乡，还真是绕不开的缘分。

顾棠那年大概7岁多，正值暑假期间，顾诚不放心丢她一个人在家，就带着一起乡，来的就是元村。

没遇上唐老伯，能遇到秋vo，顾棠心里也欣，至少人还在，都还算安好。

大概就是让唐老伯把秋vo给娶回家，把人一起带回城算了。

暂且不提当年他们俩是否成事，可那么多年过去，只剩秋vo一人住在这，她着实惊讶不已。

院和屋都不大，却收拾得净净，里面没有一个人，倒让顾棠有些意外。

“对，是我啊！”老婆婆顿时泪横，激动地上前住顾棠的胳膊，了又，满脸欣，“可算把你给盼回来了……”

“你父亲？”老婆婆似乎有些不信，盯着顾棠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秋雁婆婆的屋离唐老伯的院不远，中间大概隔着三四间平房。

秋雁婆婆转端来一个盘，上面放着一杯茶，还有一盘葵籽，“屋里，就坐树纳凉吧。”

忽然，后传来一苍老又冷淡的声音，“姑娘，你找谁？”

那一年的暑假，她几乎就是在唐老伯这个院里度过的，本想过来找一童年回忆，没想到……早已是人非。

顾棠赶忙上前接过盘，连声谢，扶着秋雁婆婆坐。

vo 是元村当地的方言，其实就是“大姨”的意思，用来称呼比自己父母年的女。

元村村古朴，近来因附近元真古镇的兴起，不少游客也会过来这边逛逛，村民见到外来人员，大多见怪不怪，尤其像顾棠这相俏丽却又不闹腾的女，的确容易引起注意，但倒不令人反。

“噢……原来姑娘是来找老唐的呀。”老婆婆上打量起顾棠，眸光微闪，见她表诚挚，缓声，“老唐早两年就搬走了。”

“顾？”老婆婆惊呼声，“是顾诚吗？”

“我是秋雁啊！”老婆婆有些激动，望着空的院，里有泪光闪烁。

院中的杨桃树枝繁叶茂，不大的院几乎都被覆盖住，树放着两三把竹藤椅，旁边还有几块石板垒成的石桌。

“婆婆好。请问唐中其，唐老伯是住在这吗？”

不多时，她停在一座有些破败的院门，四望望，看上去应该空置了一段时间。

“是，我父亲。”顾棠想了想，斟酌一，继续，“我姓顾。”

她只在小时候见过这位唐老伯，这么多年过去，老伯都应该变成老爷爷了。

老婆婆目光一沉，有些犹豫要不要说。

顾棠没有先回宿舍，直接拐学校大门，顺着路一直朝南走。

“秋……雁？”顾棠微微拧眉，再一看，老婆婆随意撩起额前银丝的动作，让她一顿，“你，你是秋vo？”

当年她年纪尚小，还记得……那会队上的叔叔伯伯玩闹时说的话。

顾棠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位老婆婆知他老爸？

有些老乡笑着打招呼，她也微笑一一回应。

顾棠连忙，“唐老伯是我父亲的好友，这一次我受父亲之托，过来探访唐老伯。”

“难怪……我看你有些熟……”老婆婆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微笑，语气都轻松不少，“你是甜儿吧？都那么大啦？”

顾棠转过，一位拄着拐杖灰布衫的老婆婆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甜儿来，到秋vo屋里坐。”秋雁婆婆抹掉脸上的泪，拉起顾棠就往前走，脚虽有些不利索，拄着拐杖却也走得好快。

大中午，村里来活动的人不多，顾棠尽量沿着树荫走，没一会，后背渗不少汗。

没人留意，也收声回屋。

“还记得后山那片葵吗？”秋雁婆婆抓起一把葵籽，往顾棠手里，“尝尝。”

一听“甜儿”，顾棠心一咯噔，除了顾诚，还有小时候就认识的辈之外，应该不会有其他人这么叫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