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将男人的外袍脱，又替他脱开中衣，目之所及，她脸颊红得滴血般，埋得更低了。

“酒量再不好，这杯也是要喝的，既要夫妻，怎不喝合卺酒？”五皇了她颊边的，笑意轻佻，“这酒好，能让你少遭罪。”

“你放心，你那丫鬟还活着。至于我想什么……”他朝她靠近，云黛大骇赶躲开，只叫他捞到一缕发丝，放到鼻尖贪婪的嗅了嗅，“云妹妹还不知么？”

这人与渭河的那群匪不同，匪青天白日杀人，他还顾着几分“面”，想着日后的名分。

寒风料峭，漆黑的天落一片又一片的雪，鹅般翩然，越越急。

“你给我了迷药？我的丫鬟呢？你想什么？”云黛满脸戒备，黑眸定定看向旁之人。

, 宴会上那泼洒的酒壶，那四个抬轿的太监，轿上那郁的香味——

云黛一见，烈的呕吐又升了上来，嘴里酒气烈，她怄得咬牙，直咬得嘴里血气弥漫，苍白的脸上才挤一丝讨好的笑，“殿，妾来伺候你吧。”

“你无耻！”云黛压心慌张，声音却还是颤抖的，“这可是行，陛和丽妃娘娘都在，你若是敢对我不轨，我大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

云黛心一沉，果然如此。她整个都僵的抗拒着，面上却不敢显，这男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看样势要让她喝这杯酒。

五皇亲盯着她将酒咽，眉目缓缓舒展，整个人都放松许多，“这才乖么。”

“人都在我屋里了，还说这些扫兴的话作甚。”五皇倒也不急，慢悠悠走到桌边倒酒，“放心，我也不是那等不负责的。待今夜你我成了好事，我自会向父皇母妃禀明，至于是妾侍之位，还是侧妃之位，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云黛不接那杯酒，他也不恼，先喝了他手中那杯，又弯腰将另一杯递到她边，慢条斯理的诱哄着，“听话。若是不乖的话，待会儿吃苦的可是你自个儿。”

她抿了抿，一番权衡，还是，“好，我喝。”

“识时务则为俊杰，你能想通这，我也能多你几分。”手指轻轻过她的泪，他又将酒杯往她嘴边送去，“来，喝这杯酒。”

说得好像是对她莫大的赏赐般，云黛只觉作呕，想站起来，迷药作用还未散去，浑使不上劲。

他生的好相，可目光.邪不正，笑得人发麻。

名分。

灯看人，泪光，微微，五皇只觉得那滴晶莹的泪仿佛落在他心间，最初那份凌心思也淡了几分。

五皇见她那染上绯的白耳尖，心猿意，俯就要去亲她，“好卿卿让我亲一。”

酒气往鼻尖钻，还有一若有似无的香味，云黛基本确定这酒中加了料，眉尖微蹙，“殿，我酒量不好……”

云黛倏然握手指，克制着往后躲开的冲动，中潋滟泪光，恨意难耐却又无可奈何的咬，“我都被你掳来了，逃无可逃，今夜过后我闺誉尽毁，除了殿，还有哪家会要我？我已无路可选，只愿殿说话算话，若真能许我一个名分，我……”

“自是不会。”虽然他此刻更想将人推到床帷间驱直，但两厢合的燕好自是更舒，夜漫漫，也不急这么一时，此等人须得细细品尝才好。

云黛站在他前，动作笨拙的替他宽衣，羞红满脸，神清亮又无辜，“殿可莫嫌妾笨手笨脚，妾是第一回 ……”

她这突然的态度让五皇微怔，眯起黑眸，“什么真的？”

“殿，别……”云黛赶去躲，又被他搂了满怀，两只小手在他前柔柔的推搡着，她嗔，“你先别急，让妾伺候你。”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门有人守着，你跑能跑到哪去？”五皇手执两杯酒，一杯递到她跟前，像逗小猫般耐心地看向她，“来，喝过这杯酒，咱们也好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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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了极大的决心，泪珠沿着脸颊落，扭脸，“求殿怜惜。”

她双手撑着床沿，死死咬着，疼痛让意识稍稍清醒。

五皇听她主动服侍，又自称妾，自是心怒放，求之不得，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将她的手到玉带上，“卿卿可真会讨人心。”

他转将酒杯放好，手放上腰间玉带，开始脱衣裳。

“这是自然。”五皇挑眉，俯离她更近，鼻尖都快贴到她的脸颊，“怎么？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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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她轻轻眨了，语气也来，“殿说的是真的么？”

冰凉的杯贴着嫣红的，最初的惊恐过后，混沌的大脑逐渐冷静来，眸定定地看向前之人——

云黛轻声，“说会给我个名分，侧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