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楼，她小声对施俊说：“你回家吧，我爸对我向来很没原则的，过会他就心了。”

“我陪你等，我们一起和他说。”施俊不肯留季蝉语单独和季正秋“谈判”。

好说歹说，式劝服，季蝉语劝走施俊，看他的车驶远，她径直回了书房。

而季正秋笑着问她：“演完了？”

“什么演完了？”季蝉语的随机应变拙劣至极，她挤几声笑，“爸，我笨，听不懂。”

“爸没怪你。明赫手低，才能不比他爸他哥，本来他也不上你，跟小俊比，就占个年轻的优势。”季正秋的笑容颇为欣，“我的女儿步了，会挑对象了。”

“哎哎？”季蝉语懵住，珠转了转，仍在呆愣中，“爸，你都……”

“看你要跪，他心疼的。”季正秋拿手机，调界面给季蝉语看监控，“次要哭要跪，别忘事先跟爸报备。”

观看监控回放，季蝉语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爸，刚都是你装的啊？”

“一半是。”季正秋视线定格在书架后的某座孔，“去把窃听拆了，跟你爸还玩这，不嫌累。”

“……噢。”季蝉语乖乖去拆窃听。

第12章

傍晚的园里，季蝉语坐在野餐垫上吃，施俊举起相机拍照。

一阵小风，季蝉语被迷了，睛连眨数。

她抬手要，施俊走到她旁，将一片酒巾她手里：“先手。”

“嗯嗯。”季蝉语完手，掉那粒灰尘，牵住施俊的手不放，“我要看照片。”

“给。”施俊递过相机。

最近拍的十几张，闭的居多，季蝉语一张张浏览着：“你怎么专门抓拍我闭呀？”

“刚我镜没捕捉好。”施俊手微微一顿，他往前翻，“你看前边的就很好。”

“别人都说，我和我小姨闭的时候一个样儿。”季蝉语闭复又睁开，“睁睛就有很大差别了，我俩半张脸最像。”

她重复一遍，闭了又睁：“她最绝的封面，是闭的造型，我好喜。”

她双目闪耀着灼灼光华，施俊低假装看照片：“嗯，是像的。”

他的闪躲有那么突兀，季蝉语略一思忖，某个念愈加清晰。

施俊在苏州住过两年多，而那年小姨的演奏陷瓶颈，休学回国散心，在苏杭都待过，说不定他们刚好在那时认识了。

他对她闭的偏，大概源于此吧，季蝉语抱上施俊的胳膊，冲他撒：“施俊，施俊，你会大提琴的吧，我想听你演奏。”

“放着她的不听，要听我的吗？”施俊打趣，“就看我班门斧？”

“你是我男朋友，意义不同的。”季蝉语双手晃着施俊的胳膊，像朵向日葵般直勾勾盯他，“我也给你展示我的才艺，你就为我演奏一回吧。”

骗到季蝉语弹琴，施俊回握她手，又了把她发：“好，等我把琴拿去保养，我们再来演奏。”

“好，今天就当约定了，我们先把吃完。”季蝉语拿一颗到施俊嘴边，“来，张嘴——”

“啊。”施俊想拒绝，嫌自己太扫兴，张嘴吃了这颗。

清甜的蔓延，他轻声说：“好甜。”

“甜吧？”季蝉语止不住的得意，“我亲手挑的，我很会挑果。”

“靠近。”施俊说。

见他张开双臂，季蝉语往施俊怀里一靠，搂他腰：“嗯？”

“我说你。”施俊手搭在季蝉语后背，手指蹭着她吊带的边，“是你甜。”

晚风拂，季蝉语仍觉脸颊发：“你真坏。”

“小语最好再多掌握词汇，我听着也能有趣。”施俊低低笑了声，“或许还可以等我启发你。”

“我要用堵住你的嘴！”季蝉语回手摸玻璃碗。

“空的。”施俊替季蝉语拿过玻璃碗查看，放回原。

他好整以暇躺倒向野餐垫，朝季蝉语挑挑眉，语气散漫：“都被你吃光了，嘴馋的小语喵。”

“我……”季蝉语猫爪手势，扑到施俊上，“没事，我还能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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