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二对完戏回室休息区，助理带人来分发果，她将助理帮买的薄荷脑递给楚唯：“楚哥，辛苦了，冒好没？”

“谢谢，好多了。”楚唯拧开薄荷脑，“这两天对手戏多，我怕传染你的。”

刚开机就拍大夜戏，还度淋雨，楚唯不幸中招冒，季蝉语喝着保温杯的，对他说：“今晚那场雨戏，我会拿最佳准的，咱俩一条过。”

“行，一条过。”楚唯对此有信心。

开机一周，他们拍得顺利，两人立约定，以每周为期，谁一条过的次数少，谁就请客吃饭。

“在围读剧本前，我都很担心，担心你能不能演好沈蔓。”楚唯坦承他的担忧，“你也说，沈蔓这个角的厚重，她的阅历和共能力都比你丰富，我又看过你的电视剧，戏稍微欠缺些。”

“现在呢？我成功了吗？”季蝉语早有结论，“楚老师给个评？”

“很成功，她哀愁间偶尔显的迷人风，像光从云的罅隙间透，这是我在你表演中所受到的。”楚唯没动果，专心和季蝉语聊着，“担任试镜评审那次，你们的作品我都重温过，我对照着作品，来在我脑海里构建每个人演的沈蔓，她们的都很清晰，唯独你的最模糊。”

“因为我没演过偏刻的戏吗？”季蝉语好奇问，又说，“对手戏拉会连累到对戏演员，楚哥，我能懂你的顾虑了，我的作品不足以使你定心来。”

“不仅仅是。”楚唯为季蝉语剖析他的看法，“你太年轻了，和你同龄的女演员，要么在上学，要么演些轻甜的剧、片，或在正剧生活剧里扮演儿女一辈，演青期有成线的年轻人，而你演完设定比你大十岁的儿媳妇，又想挑战民国背景，演一个细腻的角。”“你说得对，演技差距过大，对手戏会拉的。我们两个人互为戏，一旦你撑不起来，我们的表演将要整段垮掉。”

他说：“我很怕你为提升度，就‘为赋新词说愁’，像你演《两代》那样，学习别人的戏，把自己也学得杂糅，导致你的戏和其他戏份割裂开，判若两人。”

“我懂的。”季蝉语说。

她太懂了，她拿白玉兰女当晚，施俊讲给她听过，她知她的弱，而他们的塑造了她，既给她的脆弱，又教她填补演技的漏。使她成，无论开端的妙抑或结局的惨痛。

“你怎么还搓上手了。”楚唯注意到，季蝉语在沉思后的小动作，“是手凉吗？”

“我这不是拳掌，等你夸我呢吗？”季蝉语的问话小心谨慎，“你在扬先抑，我没会错意吧？”

“没会错。我懂了。”险些失言，楚唯轻咳两声。

他懂了施俊为什么会被季蝉语迷住，她有着独特的可，在探索世界时展着天真，知世故而不世故。她会察言观，充分照顾到他人绪，也会抛钩给人接，聊个天都有来有往，从不冷场。

“你懂什么了？”季蝉语鼓动楚唯来讲想，“楚哥，来讲讲。”

“我懂了为什么你观众缘这么好。”楚唯找个最贴的理由来阐述，“私举手投足间很可，戏里很多面，反差萌，大家都喜看你，你又会选戏，年冠年亚就这么来的。”

去年电视剧之争收官，季蝉语和傅奕辰领衔主演的都市偶像剧《偏偏有意》斩获年度收视亚军，年冠是老牌视帝携一众老戏骨联袂演的正剧，收视率断层第一。

只主演过两电视剧，一年冠一年亚，季蝉语虽没能坐拥双年冠的佳绩，却更定决心，想尽快包揽影后视后的大满贯。

她不忘问楚唯他没说完的：“楚哥，我的沈蔓在你脑海里还模糊吗？”

“不，你赋予了沈蔓生命，她从文字里来到银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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