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中间，他们默契地谁都没去终止录制，让摄像机录完了全程。有摄像机在，他们更是兴奋得无以复加，从到尾没停过调，句句羞耻至极。

记起当天的场景，季蝉语羞愤死。狗男人，变态，狼，她愤恨捶着床，分手了不还相机不还存储卡，晚上肯定在对着视频……

家中，施俊忽然打了个嚏。

“免疫力降，看你瘦的。”霍屿光指施俊的剧变，“不像我比还壮。”

好友因分手在社圈沉寂，今天才跟他们喝酒，江行止字典里没有看人一词，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怎么想的，快订婚了偏要分手？”

“别问了。”施俊只想逃避。

他走到哪，哪里就有季蝉语的存在。公车站，工人在换上印着她的站牌广告；商场橱窗，海报里的她姿容卓绝似岭之；开车经过广场，LED屏幕播放着她拍的城市宣传片；学校课间休息，总有学生忘开蓝牙连耳机，她的原声台词从手机里传。

学生们通常会慌张抬，见施俊没发觉，便如释重负埋看起手机来。其实他能听见，更能听，季蝉语是他的枕边人，她的嗓音她的语调她的息他都知。

季蝉语取关了他，施俊没取关她，开机前剧组刚发布定妆照，这组照片随她转发，转到他微博首页。当中有一张，她穿着旗袍坐在桌前，单手托腮，注视着游动的金鱼，愁绪轻巧逸散。

“读过《渔夫和金鱼的故事》吧？你就像会实现人愿望的神奇金鱼，我养金鱼，是想求好运，愿好运保佑我，能让你上我。”季蝉语的原话还回在施俊耳边，人却离他而去。

但今天她回来了，他有机会和她再见。

“别装了，你的门票还是我教你搞定的。”霍屿光戳穿施俊的谎言，“你知吗老江，一般订到的票都绑定份证，网站联合施俊他家，把他的份证和ip给ban了，他买不了叶涵的门票，我教他的。”

“法外狂徒国人，你赢了。”江行止冷冷竖起大拇指，表扬夸鄙视的气势，“Frank，你是这个。”

没理江行止，霍屿光叮嘱施俊：“明天穿帅，她送你的衣服领带鞋什么的，能穿都穿上。”

“是能穿上了。”施俊喃喃，“能穿去了。”

那件玫瑰图案的衬衫，他没试过，料想他已够瘦了，瘦到能穿上它给她看。

猜施俊在说哪件“能穿上”，霍屿光劝：“你要嫌它膈应，就把它扔了。”

“不。”施俊猛一杯酒，“送我的我能穿，皆大喜。”

“你少喝，宿醉会疼。”江行止送上祝福，“祝你明天和她破冰，我还等着帮你们设计婚礼请柬，别辜负我。”

“谢谢。”施俊改喝啤酒，“能和她说上话，我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