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宁之肃都算是上乘，再加之皇的份……

“从前，似是没听说过哪家的女心悦于你。”

伊绵声，宁之肃睁开鹰眸，住她的，低沉：“太也是你可以随意议论的？”

对着神志不大清醒的伊绵，想要讲理，摆皇威是没用的。她不耐地撇开男人桎梏着的手，“疼。”语气中有明晃晃的埋怨。

宁之肃将她上玉石打造的环形簪取，本就有些松散的发髻直接散开来。这般的捉，倒显得太活泼了些。

“你什么！”伊绵想要拽回宁之肃手上持着的玉簪，男人握住不放，两人便僵持去。

“你怎么欺负人呀。”伊绵地，脸颊上有些红扑扑的，大约是气血有些翻涌。

女不满地扭动腰肢，白皙纤柔的弱颈也有些仰起，抢簪的小手没有收回，仍在使力，只是这力气跟猫挠似的，怎么敌得过擅拉弓箭的男。

伊绵的柔荑极为赏心悦目，纤骨。两人各抓住簪一，僵持不。

“殿……殿！”伊绵嗔怪。

宁之肃不语，角有些微扬。

“你若是如此，我便喊人了。”

“嗯，喊吧。”

伊绵从前众星捧月，谁都得卖几分面，她模样又众，自是不缺人鞍前后，哪有委屈可受，若是真受了委屈，大概是会一呼百应的。哪像如今这光景，她连个维护的人都喊不到。

柔薄的秋衫微微颤动，面那委屈到极。

宁之肃轻声：“伊绵，手放开。”

女噘着嘴放手，圈红红的，底可见星光。男人轻笑一声，眉向上挑。

“笑什么？”伊绵凶恶地问，像是一失了庇护的小兽。黑鸦的发落了男人满手，又又。

宁之肃将玉簪放在一旁，指尖着簪雕刻的圆光的，慢条斯理：“笑你也不是那么端庄。”看女逐渐窘迫的脸，又加一句，“虽然我早就知了。”

这男人……

伊绵忘了燥的不适，被宁之肃气得微抖。

—

屋外，宁之肃手的那群大臣在宴厅中推杯换盏，有人好奇：“太殿已及弱冠，是时候成家立业了，不知咱们上那位可有心仪的？”

另一位摆摆手，：“我跟着殿这么久，从未见过殿与适龄女有往来，这事儿啊急不得。”

“可是太府是时候添一位太妃了，至少也得考虑考虑妾室吧。我瞧着新上任的太傅，崔大人家，他们陇西郡的嫡女便是极好。”

听到这话的大臣想了想，捋着胡：“若是有此姻缘，也是一桩好事。”

这些个大臣于公事上与宁之肃往来较多，却不是心腹，之所以在今日敢如此议论，也是为着皇嗣着想，而不是妄议。但宁之肃真正的心腹，如吏尚书林之桓，提督九门步军巡抚陆少严，都未参与谈话。

他们两人虽不知的况，但都相识一笑。林之桓用指沾了些许茶，写伊字。字迹随着笔画的完成迅速消失不见。只陆大人看见那字。

—

“你也没有多好。”伊绵开，嗓音绵，是她一贯气的语调。

宁之肃不置可否，将伊绵抱去床上，薄衾盖至腰腹，又将女的乌发挽到后背，一张清丽的脸。

“总是来这些地方，怕是以后没有女孩喜你。”语气中有些幸灾乐祸。

“你在担心我么？”宁之肃问。

伊绵急忙否认，“怎么可能！”

男人看她一，顺手将她靠着的枕放得更舒适，慢悠悠：“怎么不是，都担心我没有女喜了，可见，是极关心我的。”

“我那是……那是……”伊绵结地说不话来，思索着转换话题，换了个思路问，“那你有喜的女么？说不定我认识呢。”

成人之是行善积德的大好事。凭她当初在京中的地位，哪家的女心悦谁家的公，品行才貌，她应当是比这位不无聊际的皇清楚多了。

宁之肃眯了睛，瞳孔有不易察觉地放大，“你觉得，我应该有吗？”

伊绵的脑袋在枕上轻，一一，与思维的频率一致。

什么叫应该有？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

她抚了仍在发的面颊，嗫喏：“你心思真。”

跟宁之肃这样的大人打，不快，还有压迫，伊绵有些不喜。但男人横行霸的，她确也拿他没法。

第12章

男人再次开，“你有喜的人么？宁之翼？”

伊绵认真想了想，答：“二皇不是喜的人，而是爹娘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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